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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賭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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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別走,再來,我要翻本!」曹二爺喝住手裡拿著大把籌碼的黃三爺。

  曹二爺輸瞭,半夜之間輸掉瞭自己的積蓄,看著自己辛辛苦苦攢下的傢當被
人傢拿去,實在心有不甘。

  「翻本?曹老二,你連褲子都輸瞭,還拿什麼翻本?」黃三爺嘲弄地說道,
轉身又要走。

  「我還有老婆,我要是再輸瞭,拿我老婆頂債。」

  「你老婆?」黃三爺站住瞭,慢慢轉回身:「嗯,雖說你已經快五十瞭,聽
說你老婆還挺年輕耐看。」

  「是,是,她虛歲才三十三,肉皮嫩得水蔥兒似的,怎麼樣?」曹二爺渴望
地看著黃三爺。

  黃三爺左右看看,見不少人同曹二爺住得近的人都向他點頭,知道這話不虛,
便回到桌邊坐下:「那好,拿你老婆押多少?」

  「二十兩一宿,怎麼樣?」

  「都三十多歲的人瞭,能值這數兒?」

  「黃三爺,值,值!」許多人都替曹二爺作證。

  「那好吧,二十兩,就這一把,不管輸瞭贏瞭,我都不再奉陪!」

  「好,行!」

  ……

  曹二爺還是光著屁股離開瞭寶房,趁著天還漆黑一團,他一路小跑地回到瞭
傢。

  對於曹二爺的好賭,除瞭抱怨自己命苦,曹二奶奶是再無辦法。不過,曹二
爺今天倒是不象往日輸瞭那樣發脾氣揍人,反而不聲不響地倒頭便睡,倒讓曹二
奶奶有些不安瞭。曹二爺一宿都沒有睡好。雖說他從沒把二奶奶當過人,可畢竟
女人的貞操是男人的臉面,把老婆輸給人傢睡,那是多麼難堪的一件事,直到此
時,他才有些後悔自己當初的決定。直到第二早晨,曹二爺也沒有對二奶奶說明
實情,連早飯都沒吃,便爬起來去大牢當值。

  黃三爺今天可是高興得很,對於他這個花中高手來說,玩兒別人老婆的感覺
比玩婊子可刺激多瞭,不是因為她們長得好看,而是因為她們本是屬於別人的,
輕易撈不到手。

  吃過早飯,黃三爺就到曹二爺傢住的街上轉瞭轉,暗中偷偷觀查瞭一番,那
曹二奶奶三十大幾的人瞭,沒生沒養,保養得甚好,面皮白白的,身段兒也還不
錯,看上去也就是二十五、六歲,還真值得上二十兩銀子的價碼兒。一想直到晚
上才可將這半老徐娘摟在被窩兒裡享用,不由感到一陣陣的心焦,還沒到晚飯的
時候,他就打扮得齊整來到大牢。

  曹二爺是這大牢的頭兒,平素裡橫行霸道慣瞭,若是輸給別人,也沒人敢向
他討債,可他卻對這黃三爺不敢炸刺兒,原來,這黃三爺雖然年紀已近四旬,卻
是府臺大人的親外甥,憑他曹二爺一個牢頭兒,怎麼惹得起人傢?!

  看門的衙役一見是黃三爺,也不敢怠慢,趕緊進去通報,曹二爺急忙陪著笑
臉兒出來把他接進去。

  「曹老二,怎麼樣?別等著瞭,我都急得火上房啦,趕緊走哇。」黃三爺催
到。

  「黃三爺,別急嘛。」曹二爺先把黃三爺讓進自己的屋子,將衙役們打發出
去,然後陪著笑臉兒說:「黃三爺,這事兒我想跟您商量商量。」

  「這有什麼好商量的,願賭服輸,你要是贏瞭,三爺欠過你銀子嗎?」

  「沒有,沒有。有債就得還嘛。我說的就是這還債的事,能不能找個變通的
辦法?」

  「嘿,我說曹老二,押老婆可不是我逼著你幹的,是你自己說的,怎麼?想
反悔?我可告訴你,你輸給三爺的是女人,可不是銀子,要是還銀子,老子還不
要呢。」

  「三爺您聽我說呀。我曹老二再不是人,也不能說話不算話。我輸的是女人,
就得拿女人頂債,那沒得說。」

  「打住,是不是想找個園子裡的姑娘來替你老婆?告訴你,這城裡大大小小
的園子,沒有我黃三爺沒進去過的,這城裡的紅姑娘,沒有我黃三爺沒睡過的。

  想找她們,用不著你。老子這次要睡的就是正經人傢的女人。要的就是這股
子勁兒。」

  「三爺,您聽我說完嘛。我是想給您換一個不假,不過這一個不光比我那蠢
婆娘年輕,比我那蠢婆娘好看,還比我那蠢婆娘出名。」

  「出名?那不是紅姑娘是什麼?」

  「姑娘是姑娘,可不是紅姑娘,而是黃花大姑娘。」

  「胡扯,哪傢黃花大姑娘能替你傢婆娘拚肏?別是你拐來的吧?」

  「那哪能?再說,就算是拐,這急切間也拐不來呀,更不用說還是知名的女
人。」

  「你小子可別耍花招兒?」黃三爺越想心裡越覺著是個套兒。

  「看您說的,我天大的膽兒,也不敢在您面前耍花招兒哇。我說出這個人來,
您要是看不上眼,就算我白說。喏,這是我傢的大門鑰匙,要是您覺著這個人不
夠格兒,今兒晚上我就把我傢婆娘用藥麻翻,您就趁夜上我傢去睡,怎麼樣?」

  「那要看你說出的是誰。」黃三爺心裡想:別是我老舅的八姨太吧,那婆娘
雖然好看,我可不敢動她一根手指頭。

  「簫鳳仙,怎麼樣?」

  「那個簫鳳仙?」

  「您知道幾個簫鳳仙?」

  「莫不是清風寨的那個……」

  「玉牡丹,簫鳳仙。」

  「是她?!」

  (二)

  「怎麼樣黃三爺,夠不夠格兒?」曹二爺問道。

  「要是她麼……,這倒要好好想想。」黃三爺心裡犯瞭合計。

  這玉牡丹簫鳳仙是清風寨的大寨主,年方二十,卻已經當瞭五年多的山大王。

  去年夏天,黃三爺去杭州走瞭一趟官鹽,回來的時候與她有過一面之緣。

  那天中午,押著一車車從杭州買回來的綢緞,正走在清風山下,忽然呼哨一
聲,一支刀槍明亮的人馬攔住去路。當先一匹桃花馬上,端坐著一位女寨主,隻
見她面如碧桃花,杏眼瓊鼻,柳眉朱唇,一身藕色短打,襯出那窈窕的身姿,手
裡提著一對護手鉤。她面似秋水,柔和中透出一股寒氣,那種美呀,真是難畫難
描。

  「呔!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打此處過,留下賣路財!」女大王厲聲
喝道,連那吼叫聽著都那麼悅耳。

  保鏢的鏢頭急忙摧馬上前,抱拳在胸:「這位當傢的敢是玉牡丹姑娘麼?」

  「正是。」

  「欠仰久仰,在下杭州宏順鏢局副鏢頭劉大鈞。我傢總鏢頭與姑娘曾有一面
之緣,望姑娘給個薄面,讓我們過去。」

  「哦,原來是劉鏢頭,失敬失敬。本姑娘與你傢張總鏢頭確有一面之緣,本
該行個方便。可惜本姑娘這裡有個規矩。」

  「願聞其詳。」

  「凡是贓官的東西,本姑娘一概要留,誰的面子也不給。這一點,你傢張總
鏢頭應該知道,這姓黃的是贓官的親外甥,你們也不是不知道,所以這鏢你們根
本就不該接,你們既接瞭鏢,就該另尋他路,卻還要在本姑娘的眼皮子底下走鏢,
這不是擺明瞭要同我簫鳳仙過不去嗎?」

  「這個……,鏢是在下接的,那時候我傢總鏢頭正好不在傢,所以在下不知
道姑娘的規矩,糊裡糊塗就給接下瞭,望姑娘原諒,看在我傢總鏢頭的面子上,
還請姑娘高抬貴手,放過在下這一次。」

  「放過這一次?你們這些保鏢的,隻知道掙錢,全沒一點兒江湖道義。我今
天放過你,明天還不知道你要接誰的鏢呢。劉鏢頭,恕難從命。」

  「這鏢,姑娘一定要留下?」

  「一定要留。」

  「姑娘,我們保鏢的,靠的就是鏢銀吃飯,貨主子就是我們的衣食父母。鏢
行接瞭鏢,就沒有退鏢的道理。人有臉,樹有皮,姑娘一定要留鏢,那就先要從
劉某的屍首上踩過去。」一聽這話,就知道他底氣不足。

  「那好,請劉鏢頭放馬過來。」

  劉大鈞也沒多費話,一抖馬韁,擎著大環刀便沖上去,與簫鳳仙鬥在一處。

  黃三爺遠遠看著,那劉大鈞在杭州也算叫得上號的人物,沒有想到在人傢簫
鳳仙面前跟本就使不開。雖然他是拚著命同人傢鬥,卻一點兒也占不到便宜,鬥
瞭有十幾合,被人傢一鉤鉤住腰帶,扯下馬來,大刀咣當一聲飛出去好遠。過來
幾個嘍羅就把他給捆上瞭。其他幾個鏢師一看,紛紛出刀上前相救,也被人傢一
頓鉤打翻在地,捆得結實。黃三爺知道,今天這鏢算是失定瞭,沒想到簫鳳仙武
藝有這麼強。論理,失瞭鏢,黃三爺應該生氣才是,可他卻怎麼也氣不起來,看
著那簫鳳仙騎著馬緩緩而來,他卻渾身酥軟,心裡撲通通直跳。

  「你姓黃?」

  「正是。」

  「這貨是你的?」

  「正是。」

  「姑娘我喜歡,留下瞭。」

  「姑娘喜歡,盡管拿去。」

  「是心裡話?」

  「是心裡話。」他倒是沒有撒謊。

  「要是不服,可以帶兵馬來找我要。」

  「不敢不敢。就算在下送給姑娘的,決不會再要。在下隻有一事相求。」

  「說!」

  「把劉鏢頭他們放瞭吧。這鏢,我不要他們保瞭。是我自己退的鏢,與他們
鏢行無幹。」

  「沒想到,你還挺大度,就憑這,你也算個人物。本姑娘應瞭,弟兄們,把
人放瞭。」

  劉大鈞一臉羞愧,向黃三爺一拱手:「黃三爺丟的鏢,本鏢行一定照價陪償。」

  「劉鏢頭不必如此,區區一點兒銀子算個什麼?交個朋友嘛。」

  「黃三爺這朋友,本鏢行交定瞭。」

  「那好,就請各位回轉杭州,在下不送瞭。」

  「後會有期。」

  劉大鈞帶著一眾鏢師走瞭,玉牡丹一笑:「黃三爺,本姑娘也承你的情,把
東西留下瞭,不過,記著,隻要是你的東西從這山下過,有多少本姑娘要多少。」

  「姑娘喜歡盡管拿走。」

  「好瞭,道上有規矩,留財不留命,留命不留財。既然黃三爺願意留財,就
請過路,恕本姑娘不送。弟兄們,回寨!」

  說聲走,當先縱馬而去,剩下的嘍羅兵們押著推車的腳夫們隨後上山,隻留
下黃三爺一個人愣柯柯地騎馬立在原地。

  回來以後,黃三爺沒有報案,因為官府派兵圍剿清風寨已不是一次,次次碰
壁而回,這案報也是白報。可誰也沒有想到,二十幾天前,玉牡丹帶著幾個人進
城來踩點兒,吃飯的時候被酒店的一個夥計給認出來,報瞭官。官府的捕快們知
道她武藝高強,不敢硬拿,便派瞭個人扮作夥計,給玉牡丹她們在飯裡下瞭蒙汗
藥,結果將她一鼓成擒。

  (三)

  「曹老二,要真是玉牡丹,倒是比你那婆娘好上百倍。不過,她雖然是犯人,
可也是個女中豪傑,恐怕不會……,要是她嚷嚷出來,那可不大好看。」

  「那是當然。要是別的時候,這事兒我也不敢想。不過,我今天下午才接到
府臺大人的手令,讓我明天午時前把她悄悄地給作瞭,然後再拉到市曹去戳屍。」

  「為什麼?論她的罪過,不是應該凌遲的麼?」黃三爺自然很希望能給玉牡
丹來一個凌遲。

  「老爺判的就是凌遲,可這玉牡丹雖然被逮住瞭,清風寨卻還是沒拿下來,
萬一在市曹行刑,老爺怕賊人劫法場。這戳屍就沒關系瞭,賊人們犯不上為瞭一
個死屍去冒險。您說呢?」

  「有道理。隻可惜少瞭一出好戲看。不過這同我有什麼關系?」

  「您聽啊。這凌遲怎麼殺?」

  「脫光瞭衣裳一刀刀拉呀。」

  「著哇。那不得脫光瞭,啊?」

  「哦?」

  「戳屍就是凌遲死人,不照樣得脫光瞭?」

  「嗯。」

  「就算是凌遲,也要先騎木驢,那屄眼子是保不得完整的,反正她是要死在
大牢裡的,隻要咱們不說,誰還知道?」

  「那倒也是。」

  「怎麼樣?」

  「幹得過。」

  「幹得過?」

  「幹得過!」

  「那我那婆娘……?」

  「這次就饒瞭你,下次可沒這麼便宜。」

  「下次我不押瞭。再說,你就保證能贏?」

  「狗改不瞭吃屎,隻要你戒不瞭賭,你老婆早晚是我的。」

  「那是,我老婆在那放著,哪天您贏瞭都能嘗,這玉牡丹可是今天不上,明
天就沒戲瞭。」

  「說的是,什麼時候幹?」

  「吃完晚飯。」

  「算你小子聰明,今天晚飯我作東。」

  在酒樓吃過晚飯,兩個人又回到大牢來。這曹二爺是大牢裡的頭兒,按後來
說就是典獄長,所以秘密行刑的事兒都是他親自主持。

  曹二爺在自己的公事房裡召集瞭六個牢子來,然後領著黃三爺往女牢而來。

  (四)

  這一個地方的大牢和一個地方的大牢也不一樣。本地的女死囚一般是不關在
死囚牢裡的,因為那裡地方太小,無法男女分開,所以判瞭死刑的女犯就是在女
牢開個單間而已。

  黃三爺他們到女牢的時候,玉牡丹正在女牢子的監視下,由幾個輕罪女犯侍
候著大吃二喝。黃三爺這是第三次看見玉牡丹,頭一次是被人傢動鏢,第二次是
藏在大堂的屏風後面看舅舅審訊玉牡丹。頭一次和二一次看見的玉牡丹都是衣著
光鮮,幹凈利落,一條大辮子足足拖過膝彎,那個樣子美不勝收,現在的玉牡丹
可就不行瞭,同一衣短打,已經臟得看不出本色,長長的頭發披散著,臉上黑乎
乎全是土。她靠墻坐在地鋪上,戴著巨大的木枷,腳上還砸著鐵鐐,一雙軟底皮
靴也露瞭腳趾頭,也難怪,就這樣在牢裡關上半個多月不洗臉,能好得瞭才怪。

  不過,她倒是沒有吃過什麼別的苦頭。這些當山大王的都光棍兒得很,一被
逮住瞭,在大堂上十分乖巧,問一答十,是罪就認。因為他們都清楚,憑他們的
身份,隨便撿一樁罪就夠死的瞭,再多認幾樁也沒什麼損失,卻免去瞭刑訊的痛
苦,而認的案子越大,出紅差的時候也越能贏得看客們的喝彩。所以,這玉牡丹
也是有一樁罪答三樁罪,一條人命變十條,她竟然自己說出一千多條命案,連知
府大人都目瞪口呆,知道那純屬胡勒,可你也不能因為人傢多認罪而上刑吧?所
以,玉牡丹被擒至今,一樣刑也沒受過,還保留著完完整整一張嫩皮兒,毫發無
傷。

  此時,她在地上坐著,左邊一個輕罪女犯,右邊一個輕罪女犯,一個拿著筷
子給她喂大塊燉肉,另一個則端著大碗給她喂酒。玉牡丹大口大口吃著,喝著,
全當沒看見來的八個男人一般。黃三爺知道,這叫「斬酒殺肉」,也叫「到頭兒
飯」,是犯人活著時候的最後一餐,全是好吃的,由著他們塞,被擒的山大王們
性情豪爽,一般都要吃到腆著肚子為止。玉牡丹畢竟是個女人,對於自己的形象
還是十分看重的,所以雖然也是大吃二喝,卻還留著兩分量,不至於撐著。對於
這些即將上法場的大王們,牢頭兒和獄卒們一般都十分寬容,大多情況下是有求
必應,隻盼著他們安安生生地出瞭大牢就好,可不願招著他們鬧騰,所以,幾個
人都耐心地在號子外等著玉牡丹吃飽喝足。這一頓吃得時間可不短,地上的一大
盆肉吃瞭足足半盆,一壇酒也喝幹凈瞭,這才讓侍候她的女犯給她擦擦嘴上的油,
然後看著曹二爺說道:「怎麼,不是明天一早才上路呢麼?這麼早來幹什麼?老
娘還要睡覺呢。」聽這麼年輕的大姑娘自稱老娘,大傢都感到十分怪異可笑。

  「得瞭吧簫大當傢的,今兒晚上還有好多事兒要辦呢,辦完瞭一定讓你睡個
好覺。我們哥兒們是來幫你換個好一點兒的地方。」

  「那好,侍候著。哎,忘瞭,死之前能不能讓老娘洗個澡,再找件衣服換換,
這麼長時間呆在這鬼地方,渾身上下都臭瞭。」

  「放心,大當傢的不說,我們也會替你想著的,不過衣裳就不用換瞭,明天
還用得著那玩意兒嗎?」

  「那倒也是。」玉牡丹知道,象她這樣的女匪,明天一準兒是剝得精光精光
的拉出去遊街示眾,她現在臉皮臟臟的,也看不出紅瞭沒有,不過表面上看她還
是滿不在乎的:「那就算瞭,光給老娘弄點水洗洗就行瞭。」

  「那就請吧。」

  「不在這兒洗完瞭再走?」

  「你也看見瞭,這地方臟瞭巴唧的,洗瞭還不是白洗?」

  「那就走吧。」

  兩個牢子過去,一左一右把玉牡丹扶起來,找一根繩子,把腳鐐上鐵鏈子的
中間捆住拉起來,同木枷拴在一起,這樣就不用在地上拖著,走路方便些。

  「謝瞭。」玉牡丹說一聲,甩瞭一下頭發,便由這兩個人攙著從牢房裡走出
來。路過其他牢房的時候,還笑著向別的女犯搭著話:「姐妹們,再見啦,下輩
子有緣,咱們還在一塊住住啊。」

  黃三爺在後面,一邊把眼睛往那女犯緩緩擺動著的屁股上看,一邊低聲向曹
二爺說道:「沒想到這玉牡丹還真是光棍兒得很,一點兒也看不出要死的樣子。」

  「可不知道明天殺的時候會怎麼樣。」

  「看吧,我倒是希望看到她嚇得吱哇尖叫的樣子,女人害怕的時候那個可憐
的小樣兒讓我一想起來這心就跳。」

  「我看懸乎,看玉牡丹這樣子,恐怕不會那樣叫的。」

  「那就差點兒意思瞭,總得想辦法叫她喊叫兩聲,她的聲音可他娘的真好聽。」

  「那就看您的瞭,沒準您能讓她快活得叫起來。」

  「有理有理。」

  這兩個人在後面低聲說話,玉牡丹也不是一點兒聽不見,隻是聽得不大清楚
而已,不過,零零星星的幾個字,也更讓她犯猜疑,心裡怦怦打著鼓,不知道要
怎樣消遣她。

  曹二爺帶她去的地方在大牢後邊的一個小院子裡,這個院子不大,門口上著
鎖,裡面隻有一間大屋,院子裡都是荒草,看得出平時根本沒有人來。

  「這是什麼地方?」黃三爺問。

  「這是大牢裡專門對付那些傢裡不肯出錢的犯人的地方,這兒離牢房遠,在
這兒給他們上刑,怎麼喊叫也沒有人聽見,要是有誰被人傢把命給買瞭,也在這
個地方用水給悶死或是用頂門針捅死,外表什麼都看不出來。」

  「哦,我明白瞭,原來是這個地方,那這玉牡丹你們打算用哪種辦法?」

  「要論起來,這玉牡丹如此光鮮一個娘兒們,應該用頂門針。不過,老爺吩
咐過,要用割腦袋的辦法,怕她山上的同夥兒知道瞭報復。再說,她還算光棍兒,
人傢山上也使瞭不少銀子在這兒,總得給人傢留下點兒面子不是。」

  「唉,可惜,要是用頂門針就好瞭,我真想看那木樁子從她那小屄裡捅進去
的樣子。」

  「割腦袋也一樣,象宰頭小母豬兒似的,一時半會兒還死不瞭,得蹦嗒半天
呢,有看頭兒。」

  「真的?那還差不多。」

  (五)

  幾個人把玉牡丹攙進大屋,屋子裡凈是些木架子,鐵鏈子,一看就知道是個
刑訊室。

  「哎,我說姓曹的,老娘進來以後,沒哪兒虧著你,死還不讓老娘痛快著死,
你他娘的真不是人。」玉牡丹一看見那些刑具,便罵起來。

  「簫大當傢的,您誤會瞭,這地方是用的刑的地方不錯,可不是要給您用刑。」

  「那帶我來幹什麼?」

  「大當傢的,我問您,您是判的什麼罪?」

  「凌遲啊。怎麼啦?不就是千刀萬剮嗎?老娘不怕。」

  「曹某人知道您是英雄,不在乎法場那幾刀。不過,我們大人慈悲為懷,特
地吩咐,不讓您法場碎剮,叫我們在牢裡就把您的腦袋割瞭,光把屍體拉到法場
上去剮,這不是大好事兒嗎?」

  「那倒要多謝瞭。可同到這兒有什麼關系呢?」

  「這個地方,就是大牢裡專門行刑的地方,包括那些判瞭絞刑的女犯,都是
在這裡用刑的,您當然也不例外瞭。」

  「原來這樣。那好,動手吧。」

  「您別著急,還有事兒沒辦呢,再說,老爺吩咐我們明天一早再動手,要個
新鮮的屍體上街。」

  「那這麼著急把我弄來幹什麼?別是憋著什麼壞呢吧?」

  「看您說的,這是慣例。您不是那絞刑犯,繩子一勒就完瞭,您不是判的凌
遲嘛。」

  「那又怎麼樣?」

  「總得脫脫衣裳,洗洗澡是不是啊?」

  「在大牢裡不行?」

  「那邊都是女人,不太方便嘛。」這叫什麼話?在女牢裡脫女犯人的衣服不
方便,反倒是在這裡都是男人的地方方便?!但這便是這裡的道理。

  「我猜你們就沒憋好屁。」

  「那就請您多原諒嘍。」

  「脫個衣服洗個澡也用不著一宿哇。」

  「那當然,不過,象您這麼漂亮的美人兒,要是就這麼死瞭多可惜呀?」

  「你們想怎麼樣?」玉牡丹開始有些緊張。

  「那還用說嘛,臨死瞭,總得讓您知道知道當女人的快活呀是不是。」

  「混蛋!你們敢?」

  「哎呀!簫大當傢,別這麼說嘛。凌遲的女犯不能是黃花大閨女,這是全天
下的規矩,沒有哪個地方不是這樣兒的,咱們總不能壞瞭規矩是不是?要是明天
一上街,大傢往您那屄眼子裡一看,還是原封貨,那不說俺們不懂規矩,得說您
長得太沒模樣兒,白長一個黃花大閨女的身子,脫光瞭都沒有男人願意肏,那您
多沒面子?再說,不就是讓幾條大雞巴插一插嘛,最多象讓針紮瞭一下兒,也不
疼不癢的,倒是快活得很。您是個山大王,連千刀萬剮都不在乎,還怕這個兒?」

  「別來這套,你們別想動老娘一手指頭。」

  「簫大當傢的,這就是您的不是瞭,弟兄們這是按規矩辦,這事兒辦也得辦,
不辦也得辦,您要是不願意,弟兄們就隻好照規矩硬來瞭。」

  「敢!」

  「您現在是虎落平陽,別說什麼敢與不敢。弟兄們現在想幹的事兒,您還能
攔得住嗎?」說著,曹二爺過去,一伸手在她褲襠裡掏瞭一把。

  玉牡丹向後一躲,背後卻有一隻男人的大手捂在瞭屁股上,前後夾擊,一下
子便有兩隻手伸進瞭她的兩腿中間,竟然把她向上提離瞭地面:「怎麼樣?您現
在有什麼辦法不讓我們幹嗎?我勸您還是識相一點兒,很快就過去瞭。我們這八
個人,個兒個兒都是花月場中的高手,一定讓您爽得哇哇叫,今天晚上睡覺都能
作個花夢。要是來硬的,我怕您那嫩嫩的小屄會被撕碎,那可就不舒服瞭。」

  「你們這群混蛋!」玉牡丹罵道,身子卻是軟瞭下來,不再掙紮,任兩隻男
人的手隔著褲子占瞭兩下便宜。

  「這就對瞭。來呀,替簫大當傢的準備洗澡水,侍候當傢的更衣。」

  黃三爺在旁邊看著,心裡羨慕得不得瞭,真希望那伸在姑娘襠裡的手是自己
的。

  「我說,曹老二,這更衣的事兒,就不要勞動弟兄們瞭,咱們兩個動手就行
瞭,等一會兒洗澡再讓他們動手。」黃三爺終於忍不住說道。

  「喲!三爺說的是,弟兄們,你們在旁邊侍候著,我同三爺幫姑娘更衣。」

  (六)

  黃三爺走過去,離得近瞭,這才能多少從那黑黢黢的臉上看出些表情來,雖
然她表面上微微冷笑,好象很坦然,但眼睛裡透出的卻是羞恥與無奈。

  獄卒們先用鐵鏈子分別鎖住玉牡丹兩隻手腕,並穿過大梁兩端的兩個大鐵環,
這才敢把她的木枷打開,因為他們都知道她的武藝高強,憑他們八個人,加在一
起都不是人傢的對手。他們用鐵鏈子把玉牡丹的兩臂向兩側上方拉開,但並沒有
拉得太緊,還讓她多少有些活動餘地,因為他們不想讓她太難受,更不想把她的
手腕弄傷。

  她很合作,舉著雙手站在那裡一動也不動。

  曹二爺遞給黃三爺一把小鉤刀,一看就知道這是專門用來剝犯人衣服用的。

  黃三爺知道怎麼欣賞美人的身體,所以他先從玉牡丹的手腕開始,把她那上
衫的袖子豁開到夾肢窩,露出一條潔白的玉臂。原來因為穿著衣服的原因,這胳
膊上的肉卻並不臟,比黃三爺想象中的更嫩更白,那臂膊圓潤結實,是練武人特
有的,一般女子可沒這麼好的感覺。

  曹二爺也跟著黃三爺的節奏豁開另一隻袖子,然後看著黃三爺一隻一隻解著
姑娘上衣的扣子。玉牡丹的胸脯很高,挺挺的,把衣服頂起兩個圓圓的鼓包,隨
著黃三爺的手去解她領口的疙瘩紐,她的胸脯開始強烈地起伏,看得黃三爺下邊
一陣陣地發緊。

  扣子解完,向兩邊一拉,露出雪白的肩膀,還有紅紅的綢肚兜兒。用鉤刀把
袖子同前襟連通,上衣就成瞭一個單片,自己掉在地上。黃三爺忍不住用手摸瞭
摸她的香肩,又從兩肋把手伸向她的背後,輕輕撫摸她那光滑的後背。

  「別動我。」玉牡丹叫道。

  「大當傢的,一會兒爺們兒還要摟著肏你呢,摸摸算什麼呀?別狼嚎鬼叫的。」

  曹二爺說完,玉牡丹便又不吱聲瞭。

  黃三爺把手慢慢滑回來,從肚兜兒的兩邊仔細撫摸著露出來的一點點乳房邊
兒,讓自己閉上眼睛好好享受一陣兒,然後重新把手伸到她後面,一下子把姑娘
緊摟在懷裡,玉牡丹吃瞭一驚,「啊」瞭一聲。黃三爺一隻手從後面緊摟住她的
肩胛骨部位,使她的胸脯緊緊貼在自己的胸前,另一隻手輕輕解開她肚兜兒的帶
子,然後放開她,讓那肚兜兒自己滑落下去。玉牡丹的乳房很結實,半球形,乳
暈有銅錢般大小,粉紅粉紅的,兩顆小小的奶頭兒微微向上翹著,十分誘人。黃
三爺自然不肯放過,兩手握住,慢慢揉弄,閉上眼睛感受,隻覺得自己大瞭起來。

  他放開她,深吸一口氣,壓住心中的欲火,然後蹲下去,用鉤刀從褲腳處向
上割開褲腿,露出兩條潔白的玉腿,捏住她紅褲帶的頭兒扯開,然後再用鉤刀鉤
斷,把褲子給剝下來,玉牡丹就隻剩下腳上的鞋襪瞭。玉牡丹的雙腿又長又直,
腰肢細細的,襯著寬寬的骨盆,扁平的小腹下生著那一叢黑黑的恥毛兒,不稀不
密,半遮半掩。黃三爺早忍不住伸出手去,輕輕地捻搓著,然後把手掌伸開,服
服帖帖地捂住那片毛叢,他感到瞭她身體輕微的顫抖,知道她現在其實緊張得不
得瞭。

  黃三爺把手從她的兩條大腿邊滑過去,在她的身後摸瞭摸那兩塊軟軟的美臀,
這才扒下她的鞋襪,把她剝得幹幹凈凈。

  剩下的事是獄卒們的瞭,他們打來瞭溫水,一齊圍上去給她清洗,仔細地搓
洗每一處要點,黃三爺看到她的眼睛開始由緊張變得迷離,緊閉的小嘴也微微張
開,知道她一但放松馳瞭,便會不自覺地變得敏感起來。洗過澡以後,獄卒們又
替她把那長長的大辮子梳起來,玉牡丹恢復瞭黃三爺從前見過的樣子,隻不過這
次臉上微有樣憔悴,而且身上也沒有瞭衣服。

  「黃三爺,您是爺,您先來。」

  「那我就當仁不讓瞭,三爺一定叫她爽得嗷嗷叫,流得象開瞭河一樣。」

  「那就看您的瞭。」

  黃三爺走過去,此時她的腳下已經墊上瞭一塊大木板,免得弄臟瞭她的腳。

  黃三爺用手從後面輕輕抓住她的辮子根兒,把她的頭拉得仰向自己,然後輕
輕地吮吸著她的櫻唇。她的身體抖得很厲害,呼吸也越發急促,卻沒有他所期待
的呻吟。那不怕,他從她的櫻唇向下舔到她的脖子,兩肩,然後慢慢滑到她的胸
脯上。

  她自己仰起瞭頭,眼睛閉上,嘴巴張開,粗重地喘著氣,他含住她的乳頭,
她的身子涼涼的,滑滑的,帶著淡淡的蘭香。舔過瞭乳,黃三爺轉倒後邊,雙手
抱住她的兩髖,然後蹲下來,慢慢舔著那圓滾滾的美臀,他們給她洗得很幹凈,
所以黃三爺放心地把舌頭從她的臀肉中間伸進去,舌頭直探她的小小菊門。「啊!」

  玉牡丹可不知道,人傢竟然還有這麼一手,那種又麻又癢的刺激使她一下子
叫瞭出來。黃三爺回到前面,向曹二爺示意。於是,兩個獄卒過來,每人抓住她
一隻玉踝,將她的兩腳向上拎起來,另兩個人則從外面搬進來一隻矮榻,放在她
的身下,於是,玉牡丹被仰面放在瞭榻上。他們把她兩手的鐵鏈從梁上解下來,
固定在榻的兩腳,而把腳鐐打開,用繩子拴住腳腕綁在榻的另兩腳,使她隻能四
肢攤開,躺在榻上任人觀賞。黃三爺重新回到玉牡丹的身邊,自己解瞭外衣,隻
穿著裡面的褻褲跪在榻上,伏下身去……

  (七)

  黃三爺從那兩隻彎彎瘦瘦的腳丫兒開始舔舐她的雙腿,一直舔進大腿根,把
她舔得渾身抽動,然後用手指輕輕分開瞭她的陰唇。玉牡丹生著兩片厚實的大陰
唇,顏色很淺,幾乎同周圍的皮膚沒有什麼差別,在陰唇的前部,稀稀落落生著
幾根陰毛,到後面就光禿禿地什麼都沒有瞭。她的小陰唇呈深紅色,分開小陰唇,
裡面露出粉色的嫩肉,已經微微有些濕潤,顯然她並沒有多少辦法去抵抗黃三爺
的舌頭。

  「三爺,行啊,你的舌頭比刀還快呢。」曹二爺贊道。

  「那是自然,現在看我舔她的屄。」黃三爺趴在她的身上,慢慢地把舌頭從
她的陰唇中間伸進去,輕輕地在那粒豌豆上一舔。

  「嗯!」玉牡丹短促地哼叫瞭一聲,身子猛地反拱起來,兩隻玉足也勾起來,
雙手攥成瞭拳頭。黃三爺繼續舔弄著那顆美妙的陰蒂,玉牡丹不想出醜,但她卻
發現,男人的舌頭比男人的拳頭更可怕。她不怕男人的拳頭,小時候練武,沒少
挨父親的拳頭,那隻會使她疼痛,而挨過一兩下便適應瞭,反而會激發她的鬥志,
而眼前這個男人,最多也就會兩招三腳貓的功夫,但那軟軟的舌頭卻讓她無法抗
拒。她不想喊,所以緊閉著雙唇,聲音卻從鼻子裡鉆出來,她不想扭,但自己的
屁股卻不聽話,不停地擺動,她不想尿尿,但不知為什麼,某種液體偏偏就從那
個地方自己流出來,怎麼控制也控制不住。「唉!完瞭!作女人真慘!」她對自
己感到有些絕望。

  「怎麼樣?流瞭吧?」黃三爺抬起頭,向四周的人展示著玉牡丹的陰戶,一
股清泉從會陰直流過肛門,在榻上積瞭一小片。

  「三爺,您行,不愧此道高手。」

  「現在看三爺肏她。」三爺脫瞭自己的褻褲,露出那一條長有多半尺,比小
孩胳膊還粗的寶物來。三爺一轉身,跪到瞭玉牡丹的兩腿間。玉牡丹第一次看見
那玩意兒,一想到這麼粗的東西要插進自己的洞穴中去,嚇得臉兒都有些發白,
心裡直想求饒,但她是山大王,是綠林女英雄,哪能求饒呢。看到黃三爺那黑乎
乎的肉炮伸向自己兩腿間,她隻能在嘴上占些便宜:「我的兒,我是你娘,你想
肏你娘啊?」

  黃三爺不氣不惱,回瞭句:「肏誰都沒關系,隻要肏的是玉牡丹的小屄就行。」

  男人和女人吵架的時候,占上風的總是女性,而對罵的時候,女人可就差得
遠,因為罵人的臟話永遠是以她們自己的身體為基礎,所以玉牡丹聽黃三爺一還
嘴,便不再罵瞭。

  玉牡丹的身體已經被黃三爺玩兒得興奮起來,雖然仍免不瞭人生第一次的緊
張,卻並沒有感到破瓜的疼痛。她不敢相信,自己那小小的洞穴裡竟然真的能夠
容下那麼大的東西。從那東西一進來,玉牡丹就感到一陣脹滿的刺激和快感,心
中不由對自己說:「玉牡丹,簫鳳仙,你是個小騷貨,地地道道的小騷貨,這是
被人傢強奸,竟然還感到挺舒服!」可快活就是快活,那種感覺不會因為她的自
責而改變,而男人又不失時機地抽動起來。玉牡丹隻感到象被電打到瞭一樣,渾
身的肌肉都抖起來,男人重重地壓在她的身上,緊貼住她的酥乳,壓得她胸口一
陣陣地發緊,使她不得不大口大口地喘著氣,嗓子裡「哦哦」地叫著,開始感到
口幹舌燥。

  黃三爺不愧是行中的狀元,活生生幹瞭她小半個時辰,插瞭沒有一千,也有
八百,弄得她下面嘩嘩的流,等他把一股熱乎乎的東西噴向她的子宮口的時候,
她「嗯——」地發出一聲長長的呻吟,身子反躬著,腳繃得直直的,腳上的青筋
都暴瞭起來。

  「姓黃的,那天你放過瞭那個副鏢頭,看得出你也算個人物。老娘守瞭二十
年的身子,今天壞在你手裡,也還不算不值。」看著黃三爺緊壓在自己的身上喘
著氣,剛剛從那強烈的刺激中緩瞭口氣的玉牡丹說道。

  黃三爺看著她的眼睛,不知道她說的到底是真心話,還是有什麼別的意思。

  不過,能親自給這個遠近知名的女大王破瓜,還是感到特別痛快,他穿上衣
服,喝著獄卒遞過來的茶,看著曹二爺爬上榻去,趴到那個赤條條的女人身上,
象豬一樣撅著屁股拱往那女人兩腿中間拱,心裡想著自己剛才的樣子,不知是不
是也這個德行,嘴角邊露出瞭一絲自嘲的笑容。

  八個男人走馬燈般地把玉牡丹幹瞭一遍,黃三爺的欲火又上來瞭,讓把玉牡
丹翻瞭個身,然後自己過去摸著她那雪白的大屁股,把自己重新挺起來的肉炮從
後面轟進瞭她的肛門。這一次玉牡丹可是感到有些疼,但黃三爺把她插得五臟六
腑都快翻過來瞭,那疼痛很快就給忘瞭。

  「簫大當傢的,咱們的事兒辦完瞭,您好生睡吧,明天還要早起呢。」曹二
爺說著,親自把一床被子蓋在玉牡丹那潔白的玉體上,安排好瞭值夜的獄卒,自
己拉著黃三爺要走,黃三爺舍不得離開這玉牡丹,於是便又自己脫光瞭,鉆在被
子裡,摟著玉牡丹睡瞭一宿,半夜裡少不得興致一來,又在玉牡丹的洞子裡遊上
幾遭兒。

  玉牡丹安安靜靜地承受瞭黃三爺所施加在她身上的一切,時不時的還要半真
半假地說上一兩句仿佛很不在乎的話,也不知是真不在乎呢,還是給自己作樣子。

  (八)

  雞叫三遍,已經玩瞭半宿的黃三爺醒瞭,嗅著身邊女人的體香,終於還是耐
不住又幹瞭一回,曹二爺他們進來的時候,他還正在她的蜜洞裡馳騁。

  「大當傢的,起來吧,該上路瞭。」

  「這老畜生折騰瞭老娘半宿,這還困著呢,不能讓老娘睡夠瞭再說?」玉牡
丹抱怨道。

  「到瞭那邊再睡吧,那邊沒人打擾你,還不是想睡多久就睡多久。」曹二爺
道。

  「起就起吧,反正老娘也用不著穿身裳。給老娘解開。」玉牡丹說,她此時
還是四仰八叉地仰著,這一宿可累得不善。

  獄牢們過來,把她拴手的鐵鏈從床腳解下來,兩個人一邊一個拉著,把她拉
起來坐著。

  「小心點兒,細皮嫩肉的,別傷著。」曹二爺說,不過大傢都明白,他並不
是怕玉牡丹傷著,而是怕一不留神,玉牡丹掙脫瞭束縛,再把他們傷著,要知道,
她的武藝可不是吹出來的。

  剩下的獄卒們都圍上去,兩個人抓住她那兩條玉臂,反扭在背後,然後又有
兩個人拿著繩子把她五花大綁起來,這才把那鐵鏈從她手腕上徹底除下來。他們
重又把她放倒,先用繩子把兩個膝蓋綁在一起,這才打開腳鐐,把兩個腳腕也捆
瞭,這時的玉牡丹,整個兒人被捆成瞭一條,隻能象蛇一樣全身扭動,別的動作
卻是一點兒也做不出來。

  「孫子們,捆得太緊瞭。」玉牡丹叫道。

  「不緊還行,不緊你跑瞭。」曹二爺笑道:「行瞭,送大當傢的上路吧。」

  獄卒們抱肩的抱肩,抱腿的抱腿,把玉牡丹打橫抬起來,直奔院子裡而來。

  他們把她抱到院子裡的墻根下,那裡的草綠油油的,十分整齊。玉牡丹被放
在草叢中,高高的亂草被她的身子一壓,紛紛倒伏在地上,形成瞭厚厚的草墊子。

  「三爺,殺人您怕不怕?」

  「怕?怕什麼?這城裡年年殺人,哪一次我沒去市曹看熱鬧?」黃三爺是旗
人,從小傢裡就讓他習武,當然還是以摔跤、騎馬和練力氣為主,也算不得什麼
真功夫,不過膽量還是有一些的,看殺人更是一大嗜好。

  「那您願不願意搭把手兒?」

  「搭什麼手兒?」

  「一會兒殺的時候,我下手殺人,可得把她按薋實瞭,免得她亂動。我的弟
兄們幫著按她的上身兒和腳,您就專門管她的屁股,可得按住嘍。」

  「沒問題,小意思。」三爺很願意打這種下手。

  「用不著,老娘沒那麼膽小,不會動的。」玉牡丹躺在地上,聽著他們交談,
從一旁插瞭進來。

  「別,還是小心點兒好,我們身上的衣裳得來也不容易,怕您一折騰給我們
弄上血。」曹二爺道。

  「那還等什麼?來吧。」玉牡丹臉上帶著笑,一點兒也看不出害怕的樣子。

  「行!你還真的種!」曹二爺贊到。

  他拿瞭一塊亡命招牌,上面寫著玉牡丹的名字,府臺大人懶得到這裡來看行
刑,所以事先就把亡命牌給勾瞭,曹二爺隨時都可以下手殺人。他走到玉牡丹身
邊,抓著肩膀把她翻過去,讓她面朝墻側倒著,腿微微蜷著,然後把那招牌給她
插在背後的繩子裡。他又仔細檢查瞭一遍,看看繩子捆得夠不夠結實,然後用手
扒開她略向後撅著的屁股,看著裡面那濕漉漉的肉縫,然後回頭說道:「華子,
去再多打點兒水來,先給她洗洗屁股,這一屁股粘乎乎的上街去也不好看。」

  「等老娘死瞭,也把血給老娘洗洗,你們不是還要把老娘拉到大街上去示眾
嗎?老娘可不想讓人傢看著一身臟兮兮的。」玉牡丹又叫道。

  「這就不勞大當傢的操心瞭,這麼好看的大光眼子,弄臟瞭就沒人看瞭,自
然要給您洗幹凈瞭。」曹二爺笑著回答她,然後又從獄卒的手裡接過兩根用粗樹
枝子雕成的木頭陽具,拿著遞到她的眼前:「看見瞭嗎大當傢,一會還要把這個
給您老人傢插上,滿大街的人可都不想看著您那裡空空當當的。」

  「呸!去你娘的,混蛋!」玉牡丹紅著臉罵道。

  曹二爺一吐舌頭,作瞭個鬼臉兒:「別罵別罵,我怕。」說著把她那壓在身
下的大辮子抽出來,用手抓住辮根,迫使她的頭用力向後仰起,脖子前面的皮肉
繃得緊緊的。

  「來吧,先把大當傢的按好瞭。」

  那幾個獄卒過來,從後面按住瞭她的肩膀、腰肢、膝蓋和腳踝,隻留下那向
後撅著的屁股給黃三爺。

  打水的獄卒也回來瞭,先倒瞭一臉盆水給黃三爺端過來,讓他替玉牡丹洗屁
股。黃三爺也不反對,一隻手趴開那兩塊結實的臀肉,讓她的菊門和陰唇都從兩
腿後面露出來,然後用另一隻手撩著水給她洗去陰部的精液。

  「啊,太涼瞭,也不弄點溫水!」玉牡丹叫道。

  「湊合湊合吧,這時辰哪有功夫燒水呀?一會兒就完事兒瞭。」曹二爺說。

  黃三爺把她外面洗幹凈瞭,又把兩個手指頭從她的陰門兒插進去,用力撐開,
然後把水撩進去灌洗。女人的陰道最是怕涼,玉牡丹渾身一機靈,「啊哈哈」叫
瞭半天。

  「三爺,這個也您來吧。」

  打水的獄卒從曹二爺那兒把兩根木陽具取瞭,遞給黃三爺。

  (九)

  黃三爺接過木陽具一看,那東西幾乎比自己的寶貝還大一號兒,粗一圈兒,
心裡想著:「這女人的嫩洞可不知容不容得下,可別給撐爆瞭。」他先把一根木
陽具圓圓的頭兒頂住玉牡丹的屁眼兒,一邊用力往裡塞,一邊說道:「拉屎,拉
屎,不然硬塞的話會疼死你。」

  玉牡丹很配合,馬上做瞭一個大便的動作,那小小的屁眼兒一松,木杵輕易
地便插進去半尺深。玉牡丹「嗚」地發出瞭一聲痛哼。

  黃三爺又分開她的大小陰唇,露出裡面的嫩肉,然後把另一條木陽具塞進去,
這要比頭一根插得痛快得多,畢竟女人的陰道是專門用來裝東西的。

  「三爺,動兩下,死之前,也該讓她再最後快活一次。」曹二爺在那邊說。

  黃三爺答應一聲,把那插在陰戶中的木陽具拔拔插插地折騰著,玉牡丹的嗓
子眼兒裡發出一陣斷斷續續的哼叫,本來幹幹的木杵很快便濕瞭。

  「嗚——,哦!」先長後短的兩聲哼叫從玉牡丹的嗓子裡傳來,那雪白的屁
股動瞭動,肌肉驟然緊張起來。

  「行瞭,我數一、二、三,咱們一塊兒放手。一、二、三!」

  黃三爺沒弄明白是怎麼回事,隻是胡糊裡糊塗地聽著口令站起來,眼睛還在
往玉牡丹那雪白的屁股後面看。等大傢都站起來,向後退開兩步,黃三爺才知道
怎麼回事。隻見玉牡丹那細長的脖子前面橫著被切開瞭一個大口子,幾乎把脖子
切斷瞭一半兒,鮮血「忽忽」地冒出來,伴隨著「呼嚕呼嚕」的喘氣聲,每喘一
次氣,便有一些血的泡沫從斷口中噴出來。黃三爺一直沒弄明白,曹二爺把刀藏
在哪裡,也許獄卒過去取那木陽具的時候順手遞過去的。

  恐怕玉牡丹也沒弄清楚,她還以為要等黃三爺用那木陽具把她插夠瞭再砍腦
袋呢,所以當那刀尖頂住她的側頸的時候,她才會十分突然地「嗚——」瞭一聲,
接著那刀便切斷瞭她的喉管和動脈,同時也把她那一聲「哦」給突然掐斷瞭。玉
牡丹的眼睛大大地睜著,目光中滿是驚愕與不知所措,她那被緊緊捆住的身子開
始在草叢中翻滾,扭動,象一條美麗的大白蛇。她掙著,扭著,肯定很疼,嘴巴
張得大大的,但喊不出來,隻有一股股的鮮血從嗓子裡面倒著灌上去,又從她的
嘴裡流出來。她大概翻瞭有十幾個滾兒,把草壓倒瞭一大片,血開始流得少瞭,
這才半側半俯地停下來,然後又突然扭一陣兒,噴出一股血,再突然扭一陣兒,
再噴出一股血。她終於不動瞭,緊緊繃起的玉足恢復瞭松馳的角度,緊握的拳頭
也張開瞭,手指自然彎曲著,輕輕地抖瞭一陣子才停下來。

  黃三爺看過不少次殺人,其中斬首的最多,一般情況下那沒瞭頭的身子也會
抖一會兒才死,倒也不奇怪,不過,象玉牡丹這樣掙紮這麼長時間還真少有。曹
二爺說象宰隻小母豬,而黃三爺看來倒是更象宰一隻小母雞。

  獄卒們在曹二爺的指揮下,先把玉牡丹的人頭割下來,再用清水把那赤條條
的女屍洗凈血跡,黃三爺註意到她的屁股下面有一大片濕,知道是尿瞭。

  一輛驢車被牽到小院外邊,獄卒們把那無頭的女屍解瞭繩子,四腳朝天抬起
來,走出院子放在車上,車上原本放瞭一張大條凳,就把玉牡丹背朝天放在條凳
上,正好把四肢捆在四條凳腿兒上,奶子被撥到凳子兩邊,露著奶頭,私處則從
屁股後面充分暴露著。一根長槍槍桿插在條凳前面的一個圓孔裡,正好直直地立
在車上,那顆依然十分美麗的腦袋就這樣高高地戳在槍尖兒上,一條長長的大辮
子直垂到她自己的軀體上。

  黃三爺跟著曹二爺和眾獄卒把驢車牽出大牢後門外,那裡已經等瞭二十幾個
盔明甲亮的官軍、三個衙役和兩個劊子手打扮的大漢。見驢車出來,兩個拿銅鑼
的衙役便先向街口走去,一邊走一邊敲起鑼,喊叫著讓市民們出來看女賊的光腚
屍體。第三個衙役過來接瞭韁繩,把驢車牽到街上,官軍們分成相同數量的兩撥,
都呈雙列縱隊,一撥先走,衙役牽著驢跟著,再後面是劊子手,然後是另外一撥
兒官軍。黃三爺同曹二爺告瞭辭,施施然順著大街走到鬧市口,在得月酒樓的二
樓找瞭個靠窗的地方坐下,一邊吃喝,一邊等著那玉牡丹遊街完畢,在這市曹戳
屍。快到正午的時候,遊街的車隊才走到鬧市口,兩個劊子手把那已經涼透瞭的
女屍從車上解下來,拖上臨時搭起的高臺,然後齊著腋窩和大腿根兒把四肢卸瞭,
用鐵鉤子穿過手腕和腳踝倒掛在臺前的木架子上,再把那無頭無肢的身子鉤著鎖
骨也掛上去。雖然玉牡丹的身子是那般美妙,但因為分解的是屍體,所以無論是
劊子手還是觀眾都感到沒有多少趣味,草草便收瞭場,隻留下那玉牡丹的碎屍在
木架子上象鐘擺一樣搖來晃去。戳屍沒有什麼可看,但戳過的女屍卻還是有漂亮
的奶子和私處可以過過眼癮,所以木架前倒是不乏男性看客,玉牡丹的身子在那
裡一直展覽瞭三天,才被分別拋屍於城外四個不同方向的亂葬崗子上。

  有人說,賭徒都是狗改不瞭吃屎,這話一點兒不假。雖然因著這玉牡丹的事
兒,曹二奶奶暫時沒有被人占瞭便宜,可曹二爺的賭技依舊是那麼臭,而賭癮卻
依舊那麼強。於是,沒有多久,曹二奶奶還是被輸給黃三爺睡瞭。後來曹二爺押
老婆還成瞭習慣,一沒錢瞭就押老婆,一押老婆就輸,卻不再有玉牡丹之流來替
她頂債,雖然其他債主不敢真的去睡曹二奶奶,黃三爺卻不在乎。

  因為曹二爺一直是先用迷藥把老婆迷翻瞭才把債主子放進來的,所以一開始
曹二奶奶還不知道,後來聽街坊們私下議論,起瞭疑心,便裝著吃瞭藥睡倒,等
黃三爺爬上床來,卻見二奶奶瞪著倆大眼睛珠子看著他,把他嚇得差一點從床上
掉下去。

  曹二奶奶沒有喊叫,也沒有聲張,自己起來把衣裳脫幹凈瞭,還點上滿屋子
的燈,在黃三爺面前扭著屁股讓他看。她要報復曹二爺,一個連老婆都押給別人
的丈夫還跟他幹嘛?

  於是,黃三爺痛痛快快地欣賞瞭一遍曹二奶奶雪白的光身子,並且粗粗地把
她給插瞭一回。完瞭事兒,兩人一商量,合夥兒作瞭一個大大的套兒,讓曹二爺
大大的輸瞭一回,把曹二奶奶徹底輸給黃三爺作瞭姨太太。

[ 本帖最後由 abcd_zzz 於 2009-7-22 19:22 編輯 ]故事中正式性交場面之前的交代太多瞭。這種小說還是直奔主題的好。之前的內容與正題無關,樓主下次註意瞭,勉勵一下吧敘事的東西太多,對於輪奸的過程倒是草草幾筆的帶過,如果描寫的再突出重點的話,就是一篇不錯的嘉文瞭。不錯,有鄉土風情!對人物刻畫的,非常細膩!這種題材背景的第一次看到 作者再嘗試一下武俠類的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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