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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廣州租客——關於那個時代的記憶】(0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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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xiaoya0512
字數:41841

予人玫瑰手留餘香,希望您高抬貴手點一下旁邊的舉手之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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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

  我出生在80年的農村,小時候雖然窮,好在還沒挨過餓。

  讀完高中,便沒再念書。在傢幹瞭兩年農活,即辛苦,又掙不到什麼錢。0
0年春節那會,同村一個大我幾歲的大姑娘,答應帶我出去打工。

  揣著我媽賣豬的3百塊錢,(那時一頭大肥豬,也就大幾百塊錢,要養一整
年。要是瘦點的,還賣不到。)坐上瞭去廣州的火車。

  第一次出遠門,無論是擁擠的火車,各地的方言,還是水泥世界的城市,所
見的一切,新奇而又帶點恐懼。

  印象特別深刻的,是到瞭廣州車站出來,看到處都是人,到處都是防騙防搶
防盜的警示牌。還有街邊協警,手上拿著根長木棍晃來晃去。

  對於文青的我,當時腦子裡冒出的,是《雙城記》裡的那段話:「這是一個
最好的時代,這是一個最壞的時代;

  這是一個智慧的年代,這是一個愚蠢的年代;

  ……

  到瞭工廠,第一件事,就是辦理暫住證。沒有這個,說不定哪天出門,就回
不來瞭。一切落定後,我發現身上,隻省下40多塊錢瞭。

  我的工作,是牛仔褲的水磨工。那可是重體力活,一天下來,手臂都抬不起
來瞭。到吃飯的時候,都是埋著頭,把嘴放到碗邊,用筷子勉強往嘴裡劃拉。

  就算是這樣的工作,還是學徒工300,試用工500,幾個月後,才能算
計件。

  就算是計件,也要靠加班才能多拿點錢。吃住的話,廠裡有食堂和集體宿舍,
但也是要從工資裡扣錢的。其它的生活費用,就不說瞭。一月能省下的,也就那
麼多瞭。

  幹瞭個把月,多少也適應瞭一點。但也越來越明確,這個活,不是我能長期
幹的下來的。

  好在,快到夏天的時候,有段時間,工廠生意不是很好,經常放假。我也存
瞭有幾百塊錢,有空便跑到市區裡找工作。

  各種招工式騙局,是少不瞭的。好在吃瞭一兩次虧,見的多瞭,也就懂瞭些
套路瞭。

  後來在一個還算正規的中介那交瞭80塊錢,跑瞭幾次後,終於找到瞭一份
做藥品銷售的工作。說是藥品,其實是保健品,隻是以藥的名義來賣而已。這個,
應該都懂的吧。

  剛進去,什麼試用期,學習期之類,還是跑不掉的,一切又是從新開始。

  麻煩的是,什麼事都得幹。說是銷售,但從搬貨,到送貨對單,到做廣告牌,
派發傳單,準備促銷活動,甚至做主持,等等等等。

  好在,那時候我正年輕,精力旺盛,也不心虛什麼。叫我幹嘛,我都去幹,
幹好幹壞,自己也不覺得如何。

  那個公司是包住的,住的是那種城中村,農民自建的出租房,全是單間,一
單住著五六個人,一層一個廁所。一天忙完,躺在公司宿舍的鐵架雙層床上,看
著奧運會,覺得很愜意。對的,現在想想,那會剛好是2000年的雅典奧運會。

  到天氣慢慢涼下來的時候,我一月能拿到七八百左右的工資瞭,有一個月銷
量好,甚至拿到瞭一千。對於當時的我來說,已經是非常之多瞭。

  到春節回到老傢的時候,老實說,感覺還是滿風光的。對於一個山村裡的人
來說,不靠體力掙錢,還掙的不比別人少,那就是很能耐瞭。

  而正是這種風光,讓我攤上瞭件事。

  初幾的時候,有傢親戚來拜年,他傢在隔壁縣,平常走動的少,我就沒咋見
過。

  吃飯的時候,喝酒聊天,我爸難免有點小得意,就說起我打工的事來。

  他傢有個女兒,比我小一歲,算是我的表妹吧,也一起跟瞭來的。她聽瞭我
在廣州混的還不錯,就來勁瞭,想讓我也帶她去廣州。

  吊絲的我,長這麼大,還是頭一次,有這麼漂亮可愛的女孩子,對我說瞭那
麼多好話。她爸媽的想法,是即想讓她出去闖闖,見見世面,又很不放心。現在
有個信的過的人帶著,那是再好不過瞭。於是也在邊上,各種誇我能幹,極力促
成。

  那時我才20歲,早被說的有點暈乎乎的瞭。帶人出去打工,還是多長的臉
事的,我內心裡,也是想感受一下,當老司機的牛逼感。

  到廣州的路上,我深感責任重大,有種又回到小時候放牛的感覺,時時要看
著別跑丟瞭,別惹瞭事。

  但這個過程的同時,也還是有樂趣的。

  小箏,――也就是我那個便宜表妹,她性格還是挺活潑的,也愛笑。雖然不
算大美女,但長相清秀,氣質清爽純凈。綜合來說,最大的不足是個子不高,大
概也就158左右。好在她也不胖,身材比例也還合適。一路有個這樣的人陪著,
感覺還是挺爽的。

  一到瞭廣州,我就發現,老司機並不是那麼好做的。

  各種事情,辦暫住證,找旅館,找租房,找工作,買各種日常用品,等等,
我經常是門都摸不到,哪還幫的瞭她。我自已來這,也不過才一年,對廣州其實
還很陌生。

  那時的城中村,本就沒個規劃,都是一人寬的小巷子,繞來繞去的,別說她
瞭,我都暈瞭。

  我同事中,有個關系挺不錯的,我喊他老文。他在廣州呆瞭好幾年瞭,對當
地很熟,又會說粵語。於是,我便向他求助。

  他是那種整天樂呵呵的性子,又挺能說,就是有點色。看到有個新妹子,熱
情的不得瞭。我也正巴不得,有個接包袱的。

  找好瞭地方之後,我去看瞭下,房間比公司那種小很多,但好在是帶廁所的,
看著也幹凈,一月260塊,算是城中村裡的中高檔小區瞭。一般人可沒那麼多
講究,一般都是住那種合租的,有那種全是女的,還有男女混住的。

  這時我發現,小箏比我挑剔的多。可能還是因為,她傢裡條件本就還不錯吧,
90年代初,就建瞭二層小樓房的那種。她路上也悄悄和我說過,她爸給瞭她1
千塊,你媽不放心,又偷偷塞瞭500給她。反正她有錢,又花的是她自已的,
我也管不著瞭。

  那時候,不挑剔的人,找不到工作的都大把。可以想見,象她那麼講究的人,
哪找的到什麼合意的工作。

  我還想著,把她介紹到我上班的公司,老文直接就說沒戲。老板一看她那副
小白兔的模樣,就鐵定不會要。我想想,也是這麼個情況。

  於是,我把小箏帶到我原先找工作的那個中介,交瞭錢後,就讓她沒事多跑
跑。之後,我便去忙自己的事瞭。

  中間大概過瞭大半個月,再見到她時候,整個感覺都不一樣瞭。明顯情緒就
不高瞭,氣質也消沉瞭,也不象當初那麼活潑愛笑瞭。

  工廠裡上班,她就是去瞭,一定也待不住。工廠之外的工作,少的可憐。再
要麼,就是洗頭,酒水促銷之類,拋頭露面不說,還帶著點情色意味的。

  生平第一次,安慰小姑娘,我完全沒有經驗。說話老是打頓,弄的氣氛很是
尷尬。

  後面,她和我說起,她這些天找工作的經歷,坐錯車,被招工的鄙視,被騙
錢,性騷擾,這些當然是少不瞭的。後面又說到,她才給傢裡打過電話,這些事
還不敢和傢裡說,怕說瞭他們更擔心,隻能裝著笑,說自已在這挺好的。

  這樣說著說著,聲音就帶出瞭哭腔,然後眼淚便順著臉頰向下掉。

  我當時就慌瞭,正想著該怎麼辦。她突然就撲瞭上來,趴在我肩膀上痛哭起
來。

  那一刻,我才意識到,她在這個地方,除瞭我之外,別說親人朋友,認識的
人都沒一兩個。她除瞭找我哭訴,還能找誰呢?

  也正是那次之後,我們的關系,似乎就親近瞭一層。我隔個兩三天,有空便
去看看她,或是帶她出去逛逛。她也把我,當成瞭她的知心阿姨,各種訴苦。什
麼廣州的天氣太熱,房間太潮,隔壁太吵,錢花的太快,找工作老受氣,等等等
等。

  再過段時間,別說對找到工作的希望瞭,她連去找工作的心氣都沒瞭。這人
的心氣一失,就開始得過且過,便經常跑去那種黑網吧裡上網。

  她那房間裡,電視都沒有,本來就心情不好,還老一個人待著,也確實很悶。

  我說幫她買個電視,她說沒必要。她打算錢花完瞭,再找不到工作的話,就
隻好回去瞭。

  她老去黑網吧,費錢是小,就怕她遇上些流氓混子什麼的,城中村裡,可不
是一般的亂。

  我考慮瞭下,便決定買臺電腦。我念書時,成績變差,就是因為喜歡玩電腦。

  一得空,就跑去那種沒小網吧,那時候還沒網絡,都叫電腦室,玩電腦遊戲。
掙瞭點錢之後,最大的心願,就是買臺自已的電腦。

  這樣,平常可以放在小箏那裡,這樣她至少有點消遣的東西。空瞭,我也可
以去玩玩遊戲什麼的。就算哪天她回去瞭,大不瞭我再租個小點的,一般點的單
間,也負擔的起。

  我找瞭個星期天,和老文小箏一起,去瞭電腦城。

  那時候的電腦,可是死貴的,以我的財力,也就買個二手。那天幸好是帶瞭
老文一起。不知道是因為我年紀小,還是看起來有點學生氣,那個大嘴的老板娘
根本不跟費話,我想講講價來著,卻話都搭不上。

  老文上去,跟那個女老板東拉西扯,沒扯多久,就開始有說有笑起來瞭。這
種時候,我瞬間被打落到與小箏一個層級瞭,對比老文,我們的顯得就象個孩子。

  終於,以2160元的價格,講定瞭。我到現在還記得,因為那是我第一臺
電腦,印象特深刻。

  電腦搬到小箏的房間,裝好之後。趁著小箏說出去租碟的時間,我趕緊反鎖
瞭門,把買系統盤時,一起買的黃碟,放進瞭光驅裡。然後,快活的打起瞭飛機。

  雖然時間有點倉促,但我還是有種久違瞭的愜意感。

  好吧,雖說我那時年紀也不大,富有同情心,思想還很文青,氣質也有些學
生氣。――但,這並不能影響到,我猥瑣的、性饑渴的另一面。

  對於某些人來說,有個啪啪的對象,是難得的;對於另一些人來說,有個漂
亮地啪啪對象,是難得的;對於還有一些人來說,有不同且漂亮的啪啪對象,是
難得的;而對於那時的我來說,能有個獨立而安全的打飛機的機會,就是極難得
的瞭。

  擼完之後,把紙沖進瞭廁所,但房間似乎還是能隱約聞的到,一股淡淡的精
液的腥味。可能是很久沒擼瞭,平常這種腥味,也沒這次這麼明顯的。

  這時,我才意識到,這可是小箏的房間。

  馬上打開瞭窗子,又打開電風扇。還好,小箏還是過瞭一會才回來。雖然明
知道,她根本查覺不到什麼。但我還是莫名會覺得尷尬,不自在。於是,大概和
她說瞭一下,就趕緊跑瞭。

  出來之後,路上一邊擔心,小箏別有什麼查覺;一邊又想到在小箏睡覺的房
間裡,留下瞭自己精液的氣味,又有些莫名的,帶著點齷蹉的興奮感。

  想到這些,才發泄過的地方,竟然又硬瞭起來。

                 二

  在這之後,我去小箏那邊,就更頻繁瞭些。主要是玩電腦遊戲,找到機會也
會擼一把。

  小箏更多的時候,是去租碟的店裡,租電視劇的碟子來看。那時候,租碟店
還有所謂的包月,我記得是68還是86來的。就是一次交這麼多錢,就可以租
一個月的碟不用再付錢瞭。不過,一次隻能拿三張還是五張碟來的。

  小箏平常又不上班,基本都在房間裡。於是,我想找個再快活一把的機會,
是難上加難啊。

  可能有人會說:明明是個小黃文,為什麼隻說擼的事情,卻沒有啪啪啪的正
題?

  我前面說瞭,對於我等大眾吊絲來說:自擼――就已然代表瞭,我們絕大部
分的性生活瞭。如果你叫王思聰來寫回憶錄,當然就不會這麼乏味瞭。可我不是
王思聰不是?

  又過些日子,有天下班後回公司宿舍,卻看到小箏站在宿舍樓的門口等我。

  她一見到我,就很激動的開始說瞭起來。而且不是一般的激動,兩邊臉蛋都
有些紅瞭。

  聽瞭半天,才搞明白,原來她找瞭份蛋糕店的工作,明天就可以去上班。

  我和她回到房間,細問瞭一下。不包住,隻包一頓飯。更關鍵的是,要先做
三月的學徒工,一月才有1百塊錢的工資,第月還隻休息兩天。

  說是學徒,其實就是個打雜的。

  而且,我很懷疑,那店裡就是故意這樣招人。用三個月後就說不合適,然後
又可以用這樣低成本再找人。在廣州呆的稍久一點,都知道些這類的套路,見怪
不怪瞭。

  我想提醒她,這並不是一個如何美好的機會,而隻是一個簡單且粗糙的騙局。

  我還沒開口,接著她就開始,規劃起自己的未來瞭。說她如何喜歡做糕點,
想著學好瞭,以後可以回老傢自己開個這樣的小店,等等等等。

  聽著她暢談未來,我腦子卻奇怪的開起小差。在想,象這樣青春活潑的女孩
子,傢庭環境在同類中還過的去的,應該有過不少人追求過吧。她在父母眼裡,
是那樣的寶貝;在追求者的眼裡,是可愛天使的化身。可現在,隻為瞭一個一月
一百塊錢的工作,興奮激動成這樣。

  在當下這個時代,漂亮,有錢,等等指標,把人劃成瞭不可逆的三六九等,
這算是一種當下社會的殘酷。但在那個時代的廣州,無論什麼樣的人,什麼出身,
什麼相貌,有過什麼樣的過去經歷,是個什麼樣的氣質性格,統統的,都隻有一
個標識:打工者。――這何嘗不是另一種平等的殘酷。

  我張張嘴,想說的話,卻已經說不出口。又想著:可能她明天去上一天的班,
知道瞭所謂的學徒是怎麼回事,可能也就不會再去瞭吧。

  於是,便又把想說的話吞瞭下去。聽著她,一直不停的說著,看著她,那種
激動的坐立不安,手足無措的樣子。

  等到她說過癮瞭,我就準備回去瞭。

  她卻說:她到現在一直還沒有吃晚飯,都忘瞭餓瞭,這會才想起。她說我可
以在這玩一會,她去吃飯,等她回來瞭再走。我本來也沒多想,直到她出門時,
回頭對我詭異的一笑。

  我的臉,瞬間就燒瞭起來,難堪,尷尬到想從窗子跳下去。

  好吧,我可能是有些時候,顯得有些猴急瞭。還會找各種理由,打發她出去,
好有獨自在房間裡擼的機會。她大多的時候,也是推三阻四。――原來,她都是
心裡有數的,很清楚我的目的是什麼。

  一陣臉紅心臊之後,偉大的欲念還是戰勝瞭一切。――是的,我這會隻能用
「偉大」這個詞,來形容那種無可抗拒之力量瞭。即使在這種情況下,我還是能
迅速收拾心情,全身心地投入到自擼的狀態中。

  等我打開電腦,這才想起,我根本沒把黃碟帶上。這次過來,完全是意料之
外的,我都還沒回宿舍。廣大吊絲應該都明白,沒有視覺的刺激,沒有欲望的烘
托物,那興奮與快感,要差出多少倍來。

  可,還是「偉大」的欲念,驅使著我,叫我不要放棄。

  我的視線在房間裡轉瞭一圈,視線停在房間掛衣服的鐵絲上。上面掛著許多
衣服,其實中還有一條嫩綠色小內褲。沒有一秒的精神掙紮,我的魔掌便伸瞭過
去。

  拿在手裡,細細觀察摩搓,又聞瞭聞,略帶著點肥皂的氣味。我的下身,已
經高高揚起,硬到不行瞭。我把它掏瞭出來,一手拿著那條小內褲,想象著它裹
著那兩掰小屁股的樣子,一手快速的套弄起來。

  當一切歸於平靜之後,理智又從新在大腦裡蘇醒。我很想現在就趕緊走掉,
可又沒有房間的鑰匙,沒法鎖門。

  小箏回來之前那段時間,尷尬,緊張,羞愧,焦慮,比將要去見最重要的客
戶的時候,精神上還要煎熬。

  小箏回來時,還先敲瞭敲門,其實門並沒有鎖,從外面就可以打開。

  當我打開門的時候,又見到她剛出門時,那種詭異的笑容。頓時,本準備好
的若無其事的心態,崩塌成一堆軟泥。但我還是強撐著,想繼續表演下去。

  我張瞭張口,聲音還卡在嗓子裡沒發現來。

  小箏一路進房後,眼睛卻一直盯著我看,弄的我該說什麼都忘瞭。

  突然,她再也忍不住瞭,「噗呲」一下,笑出聲來。接著變成瞭大笑,最後
笑的趴在瞭床上。

  我那一刻的感覺,就如大人做壞人,被個小孩子撞見,然後蹦蹦跳跳去宣揚
瞭一般。再也裝不下去瞭,紅著臉,趕緊奪門而逃。

  再後來,她在那個蛋糕店,竟真的做下去瞭。就是每天不是站著,就是走來
走去,基本沒坐下來的機會,總是叫苦,說自已腳累。

  那店我也去看瞭一下,在那個時代,算是裝修的不錯的瞭。廣州的這類店,
跟一些地方不同,他們是要順帶賣早點的。――我很久沒去過那邊瞭,現在不知
還有沒有這樣的,至少那個時期是這樣的。就是一兩個面包加盒牛奶,算著一天
的早餐瞭。

  所以,店裡要分早晚班。早班5點就要起來,做到12點,晚班就是從12
點做到晚上10點。那店老板還算有一點良知,沒讓小箏這樣的小姑娘,一大早
要在街上亂跑,隻給她安排瞭晚班。

  這樣,我與小箏就有瞭時差,下班後有三四個小時,是可以獨自在那房間的。

  我以要玩電腦遊戲的由頭,再去配瞭把那房間的鑰匙。小箏也並不在意,她
早已經,從找到工作的興奮中過去瞭,神情中,隻有匆忙和疲憊。

  為瞭方便,我還把黃色光碟裡的內容,全都拷進瞭電腦。那時候也不懂什麼
加密的技術,隻是弄個多層的文件夾,再弄個英文名,弄的象系統文件那樣。

  經歷,是對人最好的鼓勵。

  慢慢去的多瞭,猥瑣的事做的多瞭,心態也就越來越坦然瞭。

  我有時候想,是不是做錯壞的人,都是這種心理呢?比如小偷,比如搶劫犯,
比如吸毒的。可能,他們第一次的時候,也如我這般緊張,恐懼,不安。慢慢做
的多瞭,就習慣成自然瞭,也就不覺得有什麼瞭。

  有時星期六的晚上,想著明天不上班,就想多玩一會。再說,那時候也沒什
麼娛樂活動的,――或者說,是我沒錢去搞什麼娛樂活動。

  有時小箏回來,發現我在,也不會覺得有什麼。隻是一臉的疲憊狀,直接倒
在床上,就不動瞭。

  我看她累成這個樣子,我不忙不累的時候,也幫她打掃下房間,洗洗衣服之
類的。有時候,她還會叫我幫她揉揉腳。在這一切的陰暗面,我難免還是會做些
奇怪的事情。比如幫她洗衣服時,拿著她的內衣大加意淫;比如幫她揉腳時,想
入非非。

  我們之間的關系,似乎也慢慢多瞭一種親密感。

  她對我是越來越沒有瞭防備心,無論是牽她的手,還是揉她的腳,她都不會
抗拒。在房間裡的時候,還會不穿胸衣,隻穿著一件很寬松的襯衣,當著睡衣的
意思。有時在床上躺著,還會支著腿,我便趁機偷窺她的三角地帶。

  我再傻,再年輕沒經驗,也知道小箏對我有好感。我也喜歡小箏,她漂亮,
可愛,總帶著一種「青春」的氣息。身邊有個這樣小姑娘,讓我生活的鮮活瞭許
多。

  但我有個非常大的顧忌,或說是心理包袱。我和她畢竟是一個地方的,還是
父母互相認識的親戚,我並沒有對小箏有那種「愛情」的情緒,也沒有把她娶回
傢的心理準備。就算我頭鐵,和她發生瞭點什麼之後,又不結婚的話,她要承擔
的東西,要比我多的多。最不說,如果傢裡的人知道瞭的話,那更是天大的壓力。

  就說,那個帶我來廣州的荷姐。她和同村的一男的談瞭幾年,一起在外打工。

  傢裡什麼下彩禮、訂婚之類的程序,也都走過瞭,就準備著過完年就結婚。
那年年底回傢,她父母知道瞭她懷孕瞭,覺得丟瞭大臉瞭,跑到男方傢大鬧一場。
害得她懷的小孩也流產瞭,又多拖瞭一年,才結成婚。

  對比廣州這邊,那麼多的同居,偷情,做二奶情人,做小姐,等等。好像兩
邊,是兩個時空的世界。而詭異的是,生活在其中的,卻是同樣的人。

  這樣過瞭幾個月,小箏也慢慢適應瞭那工作,雖然還會喊腳痛。但看她的神
情,放松自在瞭許多,不象以前,整天活的很緊繃。

  這期間,她帶來的錢花完瞭,那一月一百的工資,等於沒有。畢竟我和她的
關系,早比以前親近的多,她也沒隱瞞什麼,主動找我借錢,我拿瞭幾百給她。

  更想不到的是,她學徒期滿瞭之後,竟然沒被趕走,變成瞭試用工,工資從
一百,變成瞭三百。

  三百塊,如果不算房租的話,維持最基本最節儉的生活,也差不多夠瞭。但
對於小箏這樣,還沒有我節儉的,還是不夠。

  現在回頭想想,其實無論是我,還是小箏,我們的運氣都算是好的。

  還有許許多多人,根本沒法在廣州立足,抱著希望而來,花光瞭身上帶的那
點錢後,又黯然離開。更不說,還有那種被抓瞭暫住證的,花錢不說,還要受好
些折磨。

  我剛開始自己找工作的時候,有一次去面試,見到一個小印刷廠,裡面的工
人衣服上,手上,臉上,多少都會沾著些染料,看著如叫花子一般。更難以忍受
的是,那裡面刺鼻的染料味道。在我看來,這還不如磨牛仔褲呢。

  就這樣的工作,一月也不過四百塊。當然,這是包吃住的。但就他們工作的
環境來想象,吃住又能好到哪去呢?

  但,就算是這樣的工作,掙的錢還是比農村多。

  開篇說過,一頭豬養一年,賣瞭也不過是大幾百塊。這還不算豬仔的成本,
食物、飼料、藥品之類的成本。還不是得起早貪黑,早上六點就起來,晚上看著
電視還要手邊幹點什麼活。做的事許多都有受傷的風險,烈日、寒風、雨雪、泥
濘,哪一樣又少的瞭?

  後來,上網看到很多人說什麼血汗工廠,隻能說,那叫站著說話不腰痛。

  有些簡單的道理,其實傻子也分的清。如果有別的出路,有別的收入更高的,
工作環境更好地方,誰還願意去血汗工廠呢?

  中國最大且最殘酷的血汗工廠,其實不就是廣大的農村麼?

                 三

  到瞭廣州最熱的那個時期,我發現瞭個很嚴重的問題:老文知道小箏上班時
間,他有時在上午上班時間,有機會便偷溜到小箏那裡去瞭。

  要說,這不算什麼瞭不起的事。但關鍵就在於:在這個事上,老文對我絕口
不提。――這種刻意的隱瞞,就難免是憋著壞瞭。

  我怕小箏現在情緒正不好,難免會覺得孤獨寂寞冷,別一時脆弱麻痹,讓老
文趁機占瞭便宜。當然,那種護食的心理,多少也有一點。人有時候就是:雖然
自已吃不下,但看著別人要吃,又不舍得瞭。

  我找瞭個時間,請老文在外吃飯。按老文的話來說,就是請他下館子。

  然後,對他提出瞭嚴正的警告。

  我告訴他,要追小箏可以,上床也沒問題。――但是,前提是,他得先和現
在的女朋友分手。想腳踏兩條船,或是得手後就丟,那是不行地。並跟他說明,
他要搞別人,不關我的事。可小箏不同,如果出瞭什麼事,我怎麼回傢過年?

  我希望,他能考慮到我的立場。

  他那人,是個說什麼都不會覺得難為情的人。他也老實跟我說,對小箏是有
點小想法。不過,既然我都這麼說瞭,那他就隻能死心瞭。就算是再去,頂多也
就是聞個味,不碰還不行嗎?

  我說,去聞個味也不行。小箏都說瞭,你看她的眼神,象要用眼光剝人傢的
衣服似的,讓人起雞皮疙瘩。

  他忙辯解道:我真不是那種人,我以前也不這樣的。還不是因為老婆不在,
憋的麼。你這種生犢子不懂,沒幹過那事,沒有過那種長期的夫妻生活,倒還能
忍。可有過又沒瞭,那是真憋的難受,你吧,以後就知道瞭,要是同樣的情況,
你也不會比我好到哪去。

  他和她女朋友,其實還沒有結婚,隻是談的時候長瞭,又同居過,便習慣性
的叫老婆。

  我當然不信他這套話,叫他憋的難受,就找自已老婆去。

  他又跟我訴苦道:去他老婆那裡,是真不容易。如果坐火車,雖然便宜,但
如果沒個兩三天的長假的話,趕不上點;如果坐客車,又太貴,她女朋友舍不得
那錢。

  說著,他拿起酒杯,幹瞭一口,又接著說起:他們就算是見瞭面,他女朋友
也總舍不得開單間的旅館,覺得太費錢。於是,什麼公園裡,馬路邊上的小凳上,
錄像廳裡,天橋下,綠化帶,小林子,所有能想象的到的地方,他們都試過。

  他那嘴巴又能說,說的活靈活現的,我聽著雖有點不好意思,但更多的是好
奇而又興奮。這麼一打岔,我把要責問他事,都忘到一邊瞭。

  說起來,人和人的性情,有些真是天生的不一樣。雖然我是寫小黃文的,但
就算是今天的我,要當著誰的面說這些,還是會覺得尷尬不自在,自然也就說的
磕磕絆絆,臉紅舌短。但老文卻不會,他說這些時,是自然的再自然不過,就說
在說吃飯喝水一般。

  這之後,我又找機會,去跟小箏做思想工作。

  我鄭重地、重復地提醒她,老文是有女朋友的,而且是同居過的女朋友。又
說他色心大,臉皮又厚。總之,把老文批的無一是處為止。

  在我義正言辭地勸善時,卻又總在分心。她脖子至領口一大片的雪白,總晃
著的我眼睛;上面細密的汗珠,總讓我想聚焦細看;寬松的襯衣裡,沒有胸衣會
是什麼樣子。

  小箏聽瞭我這話,卻笑瞭起來。不是難為情的笑,而是那種覺得我說的話很
多餘,自已很自信的笑。

  她說:她就算是孤單寂寞冷瞭,就老文那幹癟臉和黑瘦竹竿的形象,找誰也
不會找他啊。

  聽到這話,我也就放心瞭。

  她接著又說起,有個小夥子,幾乎天天晚上去她那店裡,經常還故意趁她在
邊上的時候,買些面包啥的,借機還找她聊天,問她叫什麼,哪的人之類的。

  然後有點小得意說:我又不是沒人要,幹嘛找老文啊。我隻是看他挺能說的,
閑聊一下也挺有意思。再說,他色是色瞭點,但也沒膽大到動手動腳,或是用強。

  頓瞭一下,她又小聲的說道:我就是要找,也找個你這類的。

  我雖然聽到,卻不敢接話。於是,我倆都沉默瞭下來,氣氛多少有那一點不
自在。

  之後,小箏沒有再談這個話題,跟我聊起瞭其它的事。

  說著說著,不知道怎麼,小箏和我說起:說她店裡的老板說,有好多姑娘為
瞭多掙錢,都去做兼職的,也就是去做小姐的意思。象小箏這麼年青漂亮的,一
次至少也有上百,處女的話,還有至少上千的紅包。還說,如果小箏有興趣,他
可以幫小箏介紹。

  我很奇怪,她怎麼突然跟我說起這個來,因為她平常說話還是比較矜持的。

  我心想,不會她真動心瞭吧?難道是因為工資太少,不夠用,著急瞭?

  我又不好意思問的太直接,隻旁敲側擊的問她的錢,還夠不夠花,不夠就和
我說,我再拿點給她。

  她說還夠的。

  雖然她這麼說,當晚,我還是去取瞭5百塊錢,拿給瞭她。

  第二天,睡瞭一覺起來。想想昨晚小箏的話,還是覺得有點不對勁,好像是
另有深意才對。

  我自己拿不定註意,想到老文,不管怎麼說,他一定見不得,他朝思暮想的
菜,落入別人的口中。這個時候,我和他就是站在一條戰線上瞭。

  我得空把這事和老文一說。他聽瞭,馬上確定:就是那個老板對小箏有想法,
故意這麼說的,就是想試探的意思。小箏把這話學給我說,想表達也就是這個意
思。

  更重要的是:除瞭這件事,那個老板是不是還有別的什麼言行,毛手毛腳,
占她便宜之類的。而小箏會不會不好意思,把這些事都跟我說?

  我看老文一邊分析,一邊走來走去,低頭思考,一臉的嚴肅認真。心想:果
然是一條戰線的,態度就是不一樣,完全不象平時那麼嘻嘻哈哈。

  我們又商量瞭半天,終於拿定瞭主意。

  到瞭星期天早上,我和老文,帶著十來個公司的男同事,一起到瞭小箏的那
傢蛋糕店。那店本就不算大,又擺瞭些墻櫃和矮的玻璃櫃,十來個人站進去,感
覺一下子都站滿瞭,店裡的光線都暗瞭一截。

  老文走上前,對玻璃櫃裡的一個矮胖中年男人說道:「是胡老板嗎?」

  那位胡老板大早上的,突然見這陣勢,早嚇的臉都呆瞭。聽瞭老文的話,緊
張地點瞭點頭。

  老文便直接走進瞭玻璃櫃裡面,手往他肩膀上一搭,陰笑著說道:「胡老板,
聽說你在這片人性最好,我來找你交個朋友,出來聊幾句,如何啊?」

  然後也沒等他答應,便拖著他,走出瞭店門。

  具體說些什麼,我也沒聽清,隻過瞭一兩分鐘的樣子,他們又進來瞭。隻聽
到老文說道:「都是朋友唄,以後互相照應著,以後有啥事就吱一聲,兄弟沒啥
長處,就是不怕點事。」

  那胡老板「嗯嗯!好好!」的應和著,好不容易,從老文的手裡脫開。忙拿
出些面包牛奶之類的,要請客。

  老文說道:「要揍壞人我們不手軟,但朋友的便宜我們是不占的。」

  說完,給我們一個眼神,便一起出去瞭。

  經過這一場,我完全沒想到,老文還有這一手。整個過程,都弄的像模像樣
的,說話動作,一點都不怵。我都懷疑,他以前是不是真幹過這類行當。

  第二個月,小箏就轉正瞭,工資從3百,變成瞭5百,每月的假期,也從兩
天變成瞭四天。

  小箏知道這事,覺得很是感激,還說這之後,她那個老板,就對她老實許多,
轉去騷擾另外一個員工瞭。

  我聽瞭很是高興,但多想想,又覺得心下有些黯然。

  小箏有我們幫忙,那麼其它的人呢?

  如果環境窘迫到,無法承受丟掉這份工作,是不是,也隻好順從瞭?

  等小箏第一次,拿到瞭5百塊的工資後。她便跟我說起,想要謝謝老文,但
不知道該怎麼謝他才好。

  我便說道:「老文這人吧,有三好。好吃好喝加好色!」

  小箏聽瞭就笑瞭。

  然後,我便給她出主意:「你要不,找個小館子,也不用多好的。有兩個葷
菜,然後加瓶酒,他就可以當過年瞭。」

  等到她休假的時候,我和老文下瞭班後,便一起去瞭一傢小餐館。

  她今天的裝扮比平時用心,好像還化瞭點妝,至少是抹瞭口紅。這下,老文
的眼睛更是沾著移不開瞭。

  我一開始還隻是用眼神睜他,想著給他留點面子。可現實是,根本沒用。沒
辦法,我隻好當著小箏的面,用語言恫嚇他瞭。我都懷疑,要不是我在,以老文
那饑渴樣,大概能把小箏吞瞭下酒。

  沒想到,小箏的酒量卻是不錯,來者不拒。跟老文比,也不妨多讓,徹底讓
老文服氣瞭。不過,再好的酒量,也怕喝的太多。我感覺,好像她比老文都喝的
還要多。

  回去的時候,她走路已經有些歪歪扭扭瞭。老文想要上去扶她,我一把把老
文的手打開。他這個老色鬼,又喝瞭酒,真讓他扶著,還不知道要卡多少油水。

  老文自己也有點醉,但我就不管他瞭,讓他自己先回去,我把小箏送回瞭房
間。

  好不容易把她弄瞭回來,放在瞭床上。她一躺在那裡,一身是汗,「呼呼」

  地吐熱氣。

  過瞭一會,她嚷著要喝水,我便倒瞭一杯冷開水給她。她接過「咕嚕咕嚕」

  一口氣全喝完瞭,而後又開始在那吐氣。

  又過瞭會,她說她熱的厲害,一身的汗,叫我幫她燒點水,她想洗個澡。

  那時的這種出租房,是不可能有什麼熱水器之類的。都是用那種銅管的,放
在桶裡燒的那種「熱得快」。

  水燒好後,我便喊她。她躺在那磨蹭瞭一會,終於爬瞭起來,拿瞭衣服去洗
澡瞭。

  我看她說話走路的樣子,倒也還沒如何,心裡更是佩服她的酒量。

  她洗完澡出來,換的又是那身寬松的襯衣。我本來坐在電腦前的椅子上,她
一直走到我身後,然後很自然的,從後面趴在瞭我的背上。可能是因為,我前面
把她弄回來時,本就是半扶半抱著的,有瞭這樣的經歷,也就不見外瞭。

  我本就光著上半身,在廣州這地方,別說在房間裡,就是在大街上,光膀子
的也一堆。明顯的,我的後背感覺到,兩團軟綿中,有兩顆硬物。

  聞到她嘴裡還帶著點酒氣,便說道:「你請老文吃瞭飯,表達下謝意也就夠
瞭,幹嘛還陪他喝瞭那麼多酒,沒必要的。」

  她輕搖瞭下頭,說道:「不是,我是自己想喝,才喝的。」

  「怎麼瞭,有什麼煩心事嗎?難道那個胡老板,又不老實瞭?」

  「不是,就是覺得心裡怪悶的慌,想喝酒。」頓瞭一下,她又接著說道:
「那胡老板的事,你回去之後,可別對人說,誰也別提,一點影子也別提,就當
沒這個事。」

  我有些奇怪,為什麼她要說的這麼著重,便問她。

  她嘆瞭口氣,接著解釋道:「這種事吧,怎麼都是女的吃虧。隻要一傳出來
瞭,村裡面那些老女人,能把一傳成十;能把粒芝麻傳成西瓜;就算是被強奸的,
也能傳成你主動勾搭人。反正,隻要是沾點男女的事,最後被看不起的,日子不
好過的,總是女的。」

  這下我就明白瞭,想想,也確實如此。確實在絕大多數時候,男女的事,男
的傳瞭什麼,不說不會怎麼樣,搞不好還成瞭吹牛的資本,覺得自己有能耐,瞭
不起。可女的剛好相反,好像就就變得臟瞭,丟臉瞭,不值錢瞭,見不得人瞭。

  我也終於明白,她心底,其實也有著某種,和我相似的顧忌。

  這也可能,就是那麼多人想出來打工的原因之一吧。傳統農村的生活,就如
上學一輩子都讀一個班,而且想轉班轉校退學都不行。一輩子,永遠要面對那些
人,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是躲也躲不掉,逃也逃不開。

  而打工,是另一個新的世界。似乎給瞭每一個出去的人,一副新的面孔,一
個新的環境,一個從零開始的社會關系,一個擺脫過去,從新選擇的契機。這就
有點象玩網絡遊戲,換一個服,從新建個號,什麼都是從頭再來,沒有歷史。

  自由地掙紮。――甘苦皆有,悲喜參半。

                 四

  趴瞭一會,她又拿頭頂我的肩膀,說頭痛。

  我抓住他吊在我胸前的手,感覺到她手在我身上沾的汗,便說道:「我一身
的汗,你剛洗過澡,別把汗水弄到你身上瞭。」

  她回道:「無所謂瞭,反正一會也要出汗的。」

  「我的汗是臭的,你的汗是香的,不一樣的。」

  她「噗呲」笑瞭一下。

  她突然說起,她在傢裡的時候,其實談過一次戀愛,是和一個同村的小夥子,
帥氣又陽光的那種,身材也很好,身上能看到明顯的肌肉。說到這裡,她還在我
胸前拍瞭一吧,說不像我,瘦幹瘦幹的。

  被這麼對比,我除瞭尬笑,還能怎麼辦呢?

  我問她後來怎麼樣瞭。她說後來,那人當兵去瞭,現在她也出來打工瞭,算
是草草收場瞭。

  大多時候,我對於女孩子的認識,特別是對於青春漂亮的女孩子的認識,全
都是一些自以為是的想象。常常想象的越多,便與現實偏離的更遠,把女孩子視
為一種超越人性的,不一樣的物種。

  但此刻的我,應該是第一次,在小箏的身上,感受一種如朋友那般的,同類
那般的,可以觸碰的到的,又有著某種,情緒共鳴似的東西。

  我們正聊著,隱隱約約的,隔壁傳來某種很有特點的,女性的叫聲。

  這聲音我不止第一次聽到,以前也差不多是這個時間點,大概八九點的樣子。

  這種稍好一點的小單間,租客最多的,本就是小情侶。因為最大的優點就是
帶瞭廁所,不是那種一層或幾間共用的。這一點,對小情侶來說,最有吸引力。

  我忽然明白瞭,小箏以前跟我抱怨隔壁太鬧,原來指的是這個。雖然我們都
聽過瞭,但這種一起聽的事,還沒有過。

  場面一度有點尷尬。

  為瞭打破這種尷尬,以避免我們倆就一直這麼默默地幹聽著。我也是一時聯
想起,就說到老文跟我說的,關於他和他女朋友,在各種地方野戰的事。我沒敢
象老文說的那麼具體、細節,那麼身臨其境。但對於沒有什麼經驗的人來說,還
是很有沖擊力瞭。

  果然,小文覺得很不可思議,但又覺得很是新奇。想問,又怕自己說的詞句
太粗俗直白,努力地組織詞匯,想問到自己好奇的一面,又不使自己難為情。

  我何嘗不也是如此。

  我用從老文那裡聽來的那些二手資料,努力向她解釋,坐著怎麼做,站著又
怎麼做,趴著和躺著又有什麼區別。一邊想顯得很老練,想在萌新面前裝老司機;

  一邊又怕說太過,讓她覺得,自己真的是個老流氓。

  在談到用嘴的時候,她也忍不住,跟我透露:她店裡的女同事,那種比她大
一輪的那種,跟她說:那條全是洗頭房的巷子,那裡的那些女的,就是做這個的。

  還說,用手20,用口30,做的話要50。我想不到,她連這個都知道。
我也隻是聽老文提過一下,還以為是他故意吹牛呢。

  然後她又說起,還有種人,也是靠這個吃飯的。就是先找個女人勾引你,然
後去開房的時候,突然沖進幾個人來捉奸。先把你暴打一頓,打怕瞭之後,再敲
你的錢。

  這個,我倒知道一點。以前看的書裡,說解放前的上海灘就有這樣的,叫仙
人跳還是什麼。

  她還提醒我,在這種地方,別說找小姐,就是找女朋友,都得小心。特別是
人傢主動的那種,說不過,就中瞭別人的套瞭。

  我忙說我還好,我又不是老文那麼好色的。

  我這樣一說,她又「噗呲」的笑瞭一聲。

  一開始,我還不明所以,突然就想到,她知道我會自擼的事。頓時臉上一陣
燒的慌。

  有時候,尷尬會互相傳染,互相疊加;而有些時候,一方尷尬瞭,另一方倒
就自在瞭。

  我一臉紅,小箏卻覺得不難為情瞭。說起樓下租碟的,有那種碟子,她去租
碟的時候,見別人租過。不過,她一個女孩子,不好意思自己去租。接著,意思
叫我去租幾張來看。

  我猶豫瞭一下,便跟她坦白:其實,電腦裡,就有那種視頻。

  說的時候,我本就挺難為情的瞭。結果,她馬上接話道:那些我都看過瞭,
想看點新鮮的。

  那一刻,我心裡頓時有一萬隻草尼馬奔過,連這個她都知道瞭?

  想想也是,她隻要不是那種完全不懂電腦的,長時間用著,發現隻不過是早
晚的事。更不說,我還頻繁打開。

  既然話都說到這個份上瞭,我猶豫瞭一下,還是穿瞭上衣,出去瞭。

  租黃碟的事,我還是幹老瞭的。

  上去一問,老板手朝後面的角落指瞭指。我過去一看,靠著墻角,放著好幾
個紙箱,裡面全是黃碟。難怪小箏都知道,這樣放著,不可能看不到。

  想到第一次和女人一起看黃片,是激動而又有點害怕。

  挑瞭一下,挑瞭兩個三級片,然後又挑瞭兩個日本片。沒有拿歐美片,那種
有的口味太重瞭,我看著都覺得受刺激,還是算瞭吧,別把小箏的腦子看壞瞭。

  回到房間,先拿瞭個香港的三級片,放進瞭光驅。

  她也拿瞭個凳子,坐在瞭我旁邊,還把頭靠在我肩膀上。細細的長發,撩在
我身上,弄的我一陣肉緊,覺得有點癢,但又有點奇妙的快意。

  好在,那片子一開頭,並不是就啪啪啪,還是有個劇情的。具體什麼,我已
經忘瞭,隻記得是個古裝片,裡面有個光頭的徐錦江。

  這樣看瞭七八分鐘的樣子,小箏在一邊說:我有不有拿對哦,怎麼半天瞭,
還啥都沒看到。我轉頭白瞭她一眼,叫你接著看就是瞭。她聽我這樣說,也就不
說什麼瞭。

  然後到瞭十幾分鐘的時候,正戲開始瞭。一男一女,坐在老式的床上,還掛
著個圍帳,男的在慢慢退下女的衣服,還故意弄的有點唯美的意思。不過,那女
的有點老,又明顯很厚的妝,我看著真沒啥感覺。

  再然後,到瞭正題,但隻看到兩人貼在一起,女的一直在尖叫,別的也沒看
出個啥名堂來。

  這一場過後,又開始過劇情,小箏忍不住,開始點快進。那時候,用的是都
一個叫啥軟件來的,不是暴風,比暴風還早。反正,操作界面是模仿VCD的那
種,還有不同倍數的快進。

  就這樣,一連看瞭兩個場肉戲,小箏開始不滿瞭,嘴裡念道:這有個啥意思
啊,光打雷不下雨的,換換換!

  那片吧,想拍成唯美感來的,但又沒唯美起來,確實挺沒意思。

  我隻好又換瞭個三級片。沒看多會,小箏又開始表示不滿。沒辦法,我隻好
開始換正經的A片瞭。我還擔心,怕她看瞭,太受刺激,覺得惡心啥的。就問她:
你看過A片沒有?

  她掙老道的回答:看過啊,以前我一個人在傢,經常看的。就是隻有幾張碟,
沒的換的。村裡哪有這裡租碟方便,下樓就是。

  我心想:難怪瞭,她這明顯就不該是,一個少女第一次看A片的狀態。

  雖然是日本的片,但還是帶有字幕的。說起來,那會幹盜版的,還真是厚道。

  一開始,也有個大概的劇情,但過場很快。

  片裡的故事,是一個女主角先和自己老公啪,然後和公司的上司啪,再然後
和同事啪。反正,大概就是跟三四個啪過瞭一場,都是先互摸,脫衣服,口交,
啪啪啪,除瞭換個男演員,過程都差不多。

  我那時,才第一次發現,原來A片是這麼的無聊。

  我不知道別人看A片,是怎麼看。但我看這種片的時候,都是要按快進的。

  有時候,一個鏡頭,同樣的角度、姿勢、動作,可能要好幾分鐘,甚至上十
分鐘,看著難免枯燥。於是就想快進到下一個鏡頭或是姿勢。可這會,小箏也在,
我就不好意思去按。

  覺得有點無聊,我的註意力,便從A片裡出來,轉到瞭小箏的身上。

  當時的我,就是那種有色心,沒色膽的狀態。當面說個黃色小笑話都臉紅,
背過地又什麼齷蹉的事都幹的出來。

  我不敢主動去摸她。正好我抓著她的手,便在手裡玩捏起來。

  玩瞭一會,她也開始把靠著我的腦袋,在我的肩膀和脖子上蹭。看她這樣,
我便壯起膽來,把手摸到瞭手的手臂,然後又轉向大腿。

  正猶豫,要不要轉到脖子或是胸部,還是她主動起來。先是摸瞭摸我的臉,
然後在上身摸瞭一會,最後,摸到瞭我的下體。

  當她的手,碰觸到那裡時,雖然還隔瞭層褲子,但那種刺激,頓時讓我有瞭
種微弱的眩暈感。

  身下的那東西,也跟著跳瞭一跳。她嚇得立馬把手縮瞭回去。稍過一息,才
又慢慢摸瞭過來。

  從未有過的興奮感,讓我有種迷失感。

  我抱起她的臉,開始胡亂親起她起來。不過,連親吻都毫無經驗我,根本沒
有章法。還是她主動的,把舌頭伸瞭過來,我才受瞭啟發,把她的舌頭吸進瞭嘴
裡,用自已的舌,貼瞭上去。

  然後,我倆便抱在瞭一起。

  根本不用經過大腦,手便自然而然的,從她的襯衣裡伸瞭進去,一路向上,
終於握住瞭她的胸部。

  手掌中間,感覺到一粒硬物,很是突兀。我搓磨著,揉捏著,她的身子很快
便軟瞭下來,而且越來越軟,整個癱瞭下去。

  我不得不移開瞭我的嘴唇,把她拉瞭過來,橫坐在瞭我的腿上。一低頭,我
又吻在瞭她的嘴唇,就好像吸在一個氣球上,她的身體隨之又軟瞭下去。

  吻瞭一會,我開始解她的襯衣,她也並不抗拒。

  當時並沒有開燈,隻有電腦的顯示屏上,散發的淡淡的光線。所以,我能看
到的,也隻是個大概。

  因為她是半躺在我身上,胸部看起來,比我想象的還要小一些。以我後來的
經驗,頂多也就B罩的樣子。頂峰處看的到是片淡淡的乳暈,中間一顆比我小指
頭還小的乳頭。

  她整個身形都顯得很嬌小,特別是這樣全然暴露之下,更是顯得腰部很是纖
細。條紋的短褲,緊密地圈在她平坦潔白的肚子上。

  我把一隻手,放在瞭她的肚子上,滑膩,並帶著微濕的汗液。低下頭,用頭
擠開她護著手,把嘴唇貼在瞭她的胸上。於是,她的身體又軟瞭下去。

  每當我的舌頭,滑過她的乳頭,她的身體便要振動一下。這讓我感覺,仿佛
回到小時候,把一隻出生不久的小貓,捧在手上逗弄時的樣子。

  其實也沒弄多大會,我倆就全身都是汗瞭,不得不分瞭開來。

  她去拿毛巾,擦瞭擦臉和脖子上的汗,也許――還有我的口水。擦完之後,
又過來幫我擦身上的汗。在這一切的同時,電腦音箱裡,還一直付出著尖細的叫
床聲。

  「我沒有避孕套哦。20塊的,還是30塊的,我也都不會,怎麼辦啊?會
不會憋的很難受?」

  我一時沒聽明白,她說是什麼意思,還以為沒聽清。隔瞭兩秒,才想起來,
她所指的是什麼。

  然後她把臉湊瞭過來,又開始瞭親吻。她的手向下,伸進瞭我的短褲。握住
那裡,很生澀的來回弄瞭幾下。手夾到瞭我的毛毛,撤的我「哎呦!」的叫瞭一
聲。

  我怕她嚇的不再弄瞭,忙跟她解釋是怎麼回事。

  她聽瞭,幹脆轉過身體,雙手把我的褲子退到腿上。

  我總覺得,自己的那個地方,很是醜陋,被亮瞭出來,很是丟臉。好在房間
裡的光線很暗,那地方本就黑乎乎的,更是看不清什麼。

  她像是從火爐上提下一壺開水,小心翼翼地把手握瞭上去,又小心地上下套
瞭幾下。感覺手有點小,有點握不全,又把別一隻手,也握瞭過來。再弄瞭幾下,
又覺得有點奇怪,姿勢也不好擺。再回頭又換成瞭一隻手。

  她好像,是怕稍用力,就會把它捏壞瞭似的,握著的手,根本沒有什麼力度。

  這樣就弄的我,更是麻癢難耐。

  忍不住一把握住棒子上那隻細小的手,用力而快速地套弄起來。

  整個過程,好像有沒有30秒。總之是非常之快速,從未有過的快速,讓我
的開始感覺意識在退化,某種快感的沖擊在加劇。然後身體一僵,全身的肌肉開
始收緊,「嗡」的聲,腦子片刻間,完全失去瞭意識。

  當快感退去,意識、視覺重新回歸身體,這才發現,我並沒有象平常那樣,
用紙巾接著。射的除瞭自己的身體上,地上,還有她的手掌手臂上也是。

  看到自己,竟然真的當著別人射瞭,即是羞恥,又覺得很不好意思。忙拿紙,
幫她擦她手上的液體。

  而她好像是傻在那裡,手還一直沒動的握著。

  「你好厲害啊,我看到那麼多A片,都沒有射的這麼猛,這麼遠的。差一點,
都射到我臉上瞭。」她用很吃驚的口氣說道。

  她本是無意的一句話,但聽在我這,下身卻像是受到莫大的刺激,猛的掙瞭
一掙,馬口處,又流出點莫名的液體出來。

  她也因此,意識到手還握在那裡。忙松瞭開來,也拿紙自己擦著。

  收拾後,她又坐瞭過來,靠在我身上,很是溫柔。雖然電腦裡的A片還在放
著,但這會,我倆的註意力,都已經不在那裡。

  這樣抱瞭一段時間,A片終於放完瞭。

  我想要回去,她卻希望我能留下來陪她。

  我當然也知道,我應該陪著她,雖然沒經驗,但這點情商還是有的。

  不過,想到一夜都不回去,住在一起的那些同事,都會知道。別人還好一點,
關鍵是老文。難免他會拿這事問我,而我又不是那麼會演的人。這樣,就讓我很
是為難。

  我猶猶豫豫,把這事跟她說瞭。

  她想想,終於還是放開瞭我。就如她以前所說,這種事,隻要傳開瞭,總是
會讓女方更為難。

  寫到這,再加句題外話:小箏看瞭以上的文後,提瞭幾條意見。

  她肯定的一面是:把她寫的很青澀又帶著點聰明,這個很好,讓她回想起青
春的美好;再說是,把她的身材寫的很好,雖然有所誇大。她自認為,158的
身高,身材能好到哪去呢?

  她認為,不好的一面是:我把自己也說的多青澀似的,這不對。事實是,那
會我經常在那房間裡自慰,弄的房間裡一股子腥臭味。還故意在電腦裡存些黃色
電影和小說,還跟她大談老文怎麼在野外各種啪啪。而且我經常色迷迷的偷窺她,
根本不止她喝醉瞭那一次。

  總之是用各種方式,故意引誘她。

  那時,我給她的印象,總是一身的汗臭,加上精液的腥臭,再加上一股古怪
的騷氣,然後色迷迷的偷窺她。

  再就是,她認為,她那次過年跟爸媽到我傢,根本就沒有我說那樣,如何討
好我。明明都是她爸說的,她自己的表現,明明很矜持。

  另外,還補充瞭一個問題。說是明明是我和她的故事,可關於她的內容太少
瞭,還不如老文多,這很不公平。

  我給她的回答是:改的話,我是懶得改瞭。不過,後面我會註意她的存在感
的。反正,現在我和她隔著十萬八千裡,也不怕她把我怎麼地。

                 五

  在那段時期,我和小箏的關系,就是這麼怪異的相處著。

  一方面,我們關系很親密,接吻,互摸,有時候她還會主動幫我擼;但另一
方面,我們又並沒有正經的做過。

  後來,我也跟不同的女人,發生過關系,有戀愛關系,有朋友關系,也有的,
隻因為性而發生的關系。有的是相處一段時間,明確瞭互相的好感之後,便很自
然的上床瞭。有的可能從第一次接吻,緊接就上床瞭。

  但再也沒有過,象我與小箏這樣,一方面是親密的,而另一方面卻啥正經事
都沒幹成。

  不知道,是那時在廣州的環境;還是因為我太年青,是個處男;還是說,我
和小箏的關系,本就是怪異的。

  小箏後來卻說,她對那個時期的回憶,最是美好。

  她認為,男人和女人的性欲,是不一樣的。在男人看來,一切性的目的,就
是為瞭那最後一射。而女人更期待的,享受的,是那種親密感,是親熱的過程。

  後來,很多時候,她和別人做愛時,總覺得對方一切的目的,就是為瞭哄她
張開腿,好插進去射。完事之後,便心滿意足。讓她覺得,自己象是吃完的甘蔗
渣,再含在嘴裡,已經沒有任何意義瞭。

  大概是到瞭廣州最熱的那個時期過去瞭,最大的區別就是,出門看到光膀子
的人,明顯少瞭。

  我那公司擴張的很快,員工越來越多。並開始在遠些的地方,設辦事處,比
如汕頭,湛江這種。

  老板覺得做活動的效果不錯,比發傳單,貼廣告的效果好。

  其實那時候,在電視裡打廣告的效果最好。所謂央視廣告標王大戰,也還沒
過去多久,腦白金式廣告轟炸,也才剛剛興起。隻是,對比那些大佬,我們那老
板,還沒有那個資本。他開這公司,也不過才二年多。

  於是,老板讓我專門去負責宣傳活動,理論上來說,算是給我升職瞭。但這
個公司並不大,我也沒什麼權力之類。直觀的改變是,我的工資比以前多瞭些,
算下來,每個月拿的錢能過千瞭。

  但這工作真做起來,特別剛開始的時候,真的是焦頭爛額。

  最主要的原因,是因為除我這個人,其它的很多東西,其實都是臨時的。

  做的活動內容,有時是在商場前面派傳單,然後擺個臺子,現場買的就打折,
或是買二送一,這之類的。

  有時候是在哪個廣場或路口邊上,搭個臺子,放上兩個大喇叭,然後拿個話
筒做宣傳。

  也有時候,是請幾個退休的老醫生護士之類,穿上白大褂,擺上老專傢的名
牌,給人義診。因為他們懂點醫學常識,能說些術語什麼的,能唬的住人。

  但這些醫生護士也好,發傳單的也好,搬東西打下手的也好,全都是臨時請
的,場地也是臨時租的或是亂占的。

  現在想來,好在那時候找工作的人多,沒工作的人也多,而掙錢的機會卻很
少。所以,隻要人來瞭,不管幹不幹的好,隻少你說什麼,他們都很聽話。如果
放到現在,那就更麻煩瞭,很可能有人會今天說來,明天又不來瞭。或是來幹瞭
一會,覺得不好,說話就走人瞭。

  然後就是有時候,會有城管或是保安之類的人找來,甚至是地痞流氓之類。

  要麼說好話,實在不行,就隻好給點小費。很偶爾,也會遇上那種賄賂都不
要,給多少都不要,就是要趕你走的,那就真沒辦法瞭,隻能換場地,或是幹脆
算瞭。

  還有,怕有大雨大風,臺風之類。那就是叫天都沒用瞭,隻能幹等。那種情
況,就算你能找個不淋雨的地方,也不會吸引到幾個人來。吸引不到人,幹嘛就
都沒意義瞭。

  那段時間,是我工作以來,最煩悶的時候。不是身體上的累,而是一種心理
上的疲倦感。

  現在回想起來,還是會有種對小箏的感激。

  如果不是有小箏的存在,我怕要被逼瘋。我倆的角色,似乎也顛倒瞭過來,
變成我總是在向她嘮叨,工作中的各種事情。

  有時候,如果是去比較遠點的地方做活動,可能就回來的很晚,或是得住在
外面。每一個活動忙完,我滿心期待的,就是能見到小箏。

  這算是愛情嗎?我心底裡,其實知道不是。但總有些某些情緒,推動著我,
相信那就是。――這大概,就是所謂的自我欺騙吧。

  後來遇到的事多瞭,也就想出瞭些應急的招數。重復出現的情況,腦子裡也
就有些現成的預案。不過,就算是如此,大概這樣搞瞭兩個多月吧,我覺得這種
搞法,我實在是掙不下去瞭。

  我不得不找老板,向他說明當下的情況。

  至少,還得需要兩專職的人員。

  一個是專門打雜的,因為總有一堆東西搬來搬去,然後裝瞭又拆。

  再就是,要個女的,主要做主持。要不,總是我一個人,上面正在臺上說著
呢,一會就有人跑來問這問那,有時候還要離開一會,很冷場子。再說,有個女
人,還是能多吸引到不少的人氣的。

  最關鍵的是:反正需要那麼多人,平常也要找臨時工,一樣費錢。增加瞭這
兩個人,費用上,並不會增加多少。然後,我又把成本跟他細算瞭一下,以證明
我的結論。

  老板開始還聽不進去,但聽到說,不會增加多少成本,自已再算瞭遍賬,好
像是那麼回事。於是,便答應瞭下來。

  回去把這事,和老文一說。他難得的,主動要求請我吃飯。

  吃飯的過程中,開始極力推薦他老婆。說她漂亮,個又高,人也大方開朗,
做事也得力。總之,是各種好,各種合適。

  要說,我和他同事也一年多瞭,別說他老婆真人,我連張照片都沒過。他們
就是見面,也都是他過去。對他的描述,我很是懷疑。

  他的女朋友,在他眼裡,當然是仙女似的,這不奇怪。但別人看著,就不見
得瞭。再說,就他那形象,黑瘦幹癟的樣,我覺得他女朋友不會漂亮到哪去。

  老文看我的樣子,很是敷衍,便不幹瞭。

  先從兄弟情份談起,再假設如果我有什麼事,他必定是兩肋插刀,絕沒二話。

  再然後,說到小箏,說她隻不過是我的表妹,即不是女朋友,也不是老婆。

  我一句話不讓他碰,他就天天幹熬著,真不去碰瞭。

  再再然後,開始訴苦,說他現在想見一次女朋友有多難,憋著又多痛苦。又
說到他去找小姐,費錢不說,還不如跟女朋友舒坦。

  我提醒他,這事可得小心點,要是被他女朋友知道,可不得瞭。

  他說沒事,說他女朋友是知道這事的,而且也是經過她的許可的。

  我聽瞭這話,很是驚奇,哪有女朋友知道自己男人找小姐,還不管的?我覺
得,是他故意在我面前吹牛。

  他跟我解釋道:他去他女朋友那一趟,費時費力不說,路費加別的花銷,怎
麼也要二百起。而他找一次小姐,便宜的2030,貴點的也才50。他女朋友
覺得這樣省錢,也不希望他老請假,影響工作,讓老板的印象不好。

  我之前也聽他說過,他女朋友如何儉省。但沒想到,能省成這樣。

  他又跟我說,這種事算個什麼。多少都結瞭婚的,但夫妻兩人打工不在一地
的,還不是各自身邊找個,算是搭夥過日子。可能一兩年,可能三五年,運氣好,
換瞭工作,也可能又換回一起瞭。運氣不好,也就真散瞭。也有的,在這幹,就
跟這個搭夥,在那幹,又跟那個搭夥。

  他以前在工廠上班,就遇到過一對,一起同事一年多,都以為他們是夫妻。

  結果,後來各自又把自已的對向帶來瞭,這下,大傢才知道,怎麼不是夫妻,
隻是搭夥的。

  也不是人傢就心大,就隨便,你想,要是真隔個三五年的,都不在一起過,
那不等於是守活寡嗎?

  我說,象你和嫂子這樣的,你就不擔心她也搭夥瞭?

  他說,他們還好點,離的不算太遠,一年總還能見幾面。好些人,一年也就
隻見到一回,有些還一回都見不到。如果他和老婆,也離的那麼遠,一年隻見到
一回瞭,老婆就算跟人跑瞭,那也沒辦法。隻不過,再要找個這樣的,就難瞭。

  我忍不住問:要是隻搭夥,不跟人跑的話,你怎麼辦?是認瞭,還是算瞭?

  他難得的沒說話,想瞭一想。然後說:她要找人搭夥瞭,我也就自在瞭,我
也去找個。說不定,還能找幾個呢。不過,真要說不在乎,心裡還是會有點酸,
不好說。

  本來是說的他老婆工作的事,不知道怎麼扯的,卻說瞭半天搭夥的事。扯瞭
老半天,才又回到正題。

  我被他磨不過,隻好說,那你至少也得,先讓我看看長什麼樣吧,看看照片
也好。光聽你說的,哪成呢?

  他說,他也沒老婆的照片,叫她去拍個吧,她老婆覺得這種事,純粹是糟蹋
錢。不過,要看什麼樣子,簡單啊,他打個電話,叫她過來一趟不就成瞭。還能
順帶,過過夫妻生活。

  老文那人,隻要是有好處的事,做起來就特有效率。

  這事說過第三天,他女朋友就專門請瞭假,跑來瞭廣州。

  我很驚訝,甚至有點妒忌,就老文那樣,能找個這麼漂亮的女朋友,真是老
天不公瞭。

  他女朋友確實個高,至少也有165以上。大眼睛,大長腿,腰細胸大,言
行氣質也大方爽利。我當時一看,就覺得這事九成沒問題瞭。

  他們兩個,那天特別的熱情,又是吃我吃飯,他女朋友還主動敬我的酒。

  我說:喝酒就算瞭,我喝不來。明天我就帶她去找老板面試。這樣的話,成
與不成,他們也踏實瞭,我也算完瞭件事。

  他兩聽瞭這話,互看一眼,更是笑迷瞭眼。老文先是誇我人性好,講義氣,
做事爽快。然後又吹瞭一通,他跟我關系多鐵,桃園結義,也不過就如此瞭。

  第二天一上班,我就帶著老文女朋友,去找老板。

  果然,老板看瞭,也挺滿意的。然後問我的意見,我當然都說好話。

  唯一的一點缺陷,就是她的普通話不是很標準。一個打工的,如果不是北方
人,有幾個普通話標準的。

  我說沒事,這不算什麼大毛病,讓她多對著電視練練,就行瞭。

  老板又問瞭些別的,然後就算定下來瞭。工資定個8百,做什麼都看我安排,
以後再看表現加工資之類的。

  她見事情就這麼輕松的定下來瞭,當然是喜出望外。又看我幫她說話,以後
還是跟我混,對我態度,又不一樣瞭。怎麼說,就差沒喊我「領導」瞭。

  老文的女朋友,當天就回去瞭,然後馬上辭瞭那邊的工作,連半月的工資都
沒要,就趕到這邊來上班瞭。

  公司裡女的少,沒有安排象男的那樣的集體宿舍,都是每個人補幾十塊錢,
讓他們自己租房間住。

  很自然的,便想到讓他女朋友和小箏合住。他女朋友雖然覺得費用有點高瞭,
但那會她主要想的,是趕緊把這次難得的工作機會抓住,也就不計較這些小事瞭。

  現在回想起來,這方面很佩服她。要知道,她男朋友來瞭,開個單間的旅館,
她都不值得。但大事上卻不含糊,半個月的工資都可以不要。

  小箏挺樂意,就她那點工資,一個人負擔那房租,已經很是吃力瞭。

  老文的女朋友,我喊她穆姐,她比我還是要大個五六歲。

  她很快的,便進入瞭工作狀態。一開始是背產品的宣傳資料,練習普通話。

  幾天之後,便開始跟著我到處跑。她人又勤快,什麼事都願意幹,哪怕是搬
東西之類的體力活。見誰又都是好臉好話的,人又漂亮熱情,沒過多久,就算是
在公司穩當瞭。

  除瞭她,還多瞭打雜的,叫呂毅,是個北方人,人高馬大的。他跟我說,一
開始還以為招他來打架的。因為老板面試他的時候,一開口,就是問他打架怕不
怕。

  我想著,老板大概想的是:反正是招人,又沒什麼技術能力要求的,招個能
打架的,順便還能對付下那些找場鬧事的。那個老板,就是這樣的人,巴不得請
一個人,會幹十種活。要不,我本來隻是個業務員,卻被他支使的啥都得幹。

  有瞭呂毅之後,我就輕松多瞭,至少搬來搬去的事,我很少再幹瞭。

  唯一不好的,就是穆姐來瞭之後,我基本上就沒瞭機會,再跟小箏搞「肌膚
之親」瞭。因為我上班的時候,穆姐也一起上班;而我一下班,穆姐也就下班瞭。

  更不說,我和小箏的上下班時間,本來就有時差。

                 六

  因為老是到處跑,有時候跑遠瞭,回來就很晚,或是不回來瞭。

  每天老文都猴急的不行,就巴望著穆姐早點回來。因為小箏晚上10點下班,
他得趕在10點之前,把事幹完。

  有回又是晚上9點多才回來,老文白等瞭一場,就開始跟在我屁股後面抱怨。

  他不說還好,一說我就惱瞭。回他道:你日子過的那麼快樂瞭,還有啥好抱
怨的?等到等不到,至少有的等吧。自從你老婆來瞭,我等的機會都沒瞭,日子
還不是要過?

  老文看我惱瞭,而且惱的有理有據,馬上態度180度的大轉彎,開始說起
各種好話瞭。還把手裡還省大半瓶的啤酒遞過來說:來來來,喝點酒消消氣。

  我說,我又不喜歡喝酒,別在我這個粥都沒得喝的,說什麼幹飯不好吃的事
就行。

  我本坐在床上看電視,他也在邊上坐下,閑聊起來。

  一般他癮上來,又沒的搞的時候,就喜歡說起他曾經大戰的經歷,算是一種
過幹癮的方式。

  說著說著,他誇我那電腦買的好,還能當VCD用。他倆一邊看片,一邊做,
感覺可帶勁瞭。然後又詳細描述,他老婆怎麼趴在椅背上,撅著屁股,他怎麼站
在後面幹。並解釋這樣的好處:這樣幹著不累,還都方便看黃片。

  我本來聽著挺帶勁的,但又想到,那本來是小箏的房間來著。現在他們兩個,
整天在那房間裡淫亂,真是可憐瞭小箏。

  喜歡聽是一回事,我還是忍不住,叫他以後別再老跟我說這些瞭,以前跟穆
姐不認識還好,現在再聽這些,看到穆姐挺難為情的。

  他說,那有什麼,聽到又吃不到。我也就過過嘴癮,不跟你說,我跟誰說去
啊。

  因為這樣的工作時間,我和小箏見面的機會,就變得更少瞭。可偏偏正是在
這段時間,我和她的關系,卻進步的比以前更快瞭。

  有次又回來的比較晚,本想著找老文,聽他說說色情故事,解解悶呢。

  可回到宿舍,轉瞭一圈也沒見到他人。我又不想就這樣洗澡睡覺,想想便去
小箏的店裡,想著她也快下班瞭。本就有好幾天沒見瞭,剛好接她下班,還可以
一起聊聊天。

  突然見我來接她下班,小箏有點驚奇,也很開心的樣子。

  走在街上,我們拉著手,她不停的朝我看,眼眸中,似在閃爍。問她看什麼,
她又不說話,隻是傻笑。猛然間,我感受到一種戀愛的氣息。這種氣息,象是一
種迷幻藥,感受到瞭,便會越迷越深。

  我把手伸向瞭她的腰間,她也主動向我靠瞭靠。便這要,我們貼在瞭一起,
象是一對熱戀的情侶那樣。

  這樣慢慢的走著,一邊聊些閑話,一路到瞭她房間的樓下。我本想就此回去
的,小箏有些舍不得分開,總想多處一會,非要我送她上樓。

  到瞭三樓,隱約又聽瞭點那種女人的淫靡之聲。這也不算什麼新鮮事瞭,我
和小箏都沒去在意。直到瞭房間門口,這才發現,那種聲音,並不象往常那般,
是從別的房間裡傳出來的,而正是從小箏的房間裡傳出的。

  也幸好有這聲音預警,要不,小箏直接開門進去,那就尷尬瞭。

  我也馬上明白瞭,為啥我找不到老文。也明白瞭,為啥他這回,沒在該撤離
的時間前離開。

  小箏拿著鑰匙的手,又縮瞭回去。我拉瞭拉她,便要悄悄走開。這時,卻聽
到門內傳來說話聲:「老文你好有勁,幹的我好舒服,我都要暈過去瞭。」本來
叫聲的辨識度還不高,這一說話,就很明顯聽的出,是穆姐的聲音瞭。

  「現在知道舒服瞭?剛才我要幹,你還不讓我幹來著。」這是老文的聲音。

  「我不是怕小箏快回來瞭嘛,你那麼厲害,一幹就幹好久,被她撞到就丟臉
瞭。」

  「她要回來瞭剛好,我拉進來一起幹。」

  「好啊,你幹她的時候,我在後面幫你舔屁眼。」

  然後,便傳出瞭更猛烈的淫叫聲。

  這種突如其來的震撼,把我和小箏都震傻在瞭那裡。等瞭兩秒,才反應過來。

  趕緊離開,一直下瞭樓。

  站在樓下,沉默瞭好一會,才慢慢平復去被震撼的心情。

  我開口罵瞭句:「這個死老文,真是不要臉。」可雖然這樣說,我又不可能
拿這話去質問他。聽到老文說瞭些什麼,我還敢拿出來說,但穆姐的那話也被我
聽到,那就尷尬瞭。我總不能說,我隻聽到他的話,沒聽到穆姐的話。

  又沉默瞭一會,我倆才開始慢慢聊瞭起來。內容,難免是樓上那對奸夫淫婦。

  小箏除瞭一開始的震驚難堪,倒也沒覺得自已如何受辱之類。畢竟,她也是
看過黃片和顏色小說的的。隻是,和我的心態一樣,看過歸看過,但真發生在自
已身邊,真的親耳聽到,那沖擊感,就完全不一樣瞭。

  別說,那時候我們都還年輕沒經驗瞭,就是經驗豐富的,哪怕自已幹過同類
的事的。但真的親耳聽到別人的,還是會很受刺激的。

  我跟小箏說,以前我還以為老文多敢說,一副說啥都無所謂的樣子。可卻從
沒跟我說過,他們幹事時,還要說這些騷話。沒想到,他還是留瞭一手。

  小箏說,老文那人厚臉皮,她是知道的;沒想到的是,穆姐也會說這種話。

  說著說著,又跟我誇起穆姐身材多好,胸多大多圓,說自已要是男人,也會
喜歡的很。

  聽她這麼說,又想起老文平常跟我說的那些,關於他和穆姐如何幹事,我難
免就開始聯想起來。激動的抱起小箏,便開始親她,手也不老實的伸進她的衣服
裡。

  同樣的,小箏也似乎比以前更為興奮,回應的也更為激烈。

  這樣搞瞭一陣,沒過到癮不說,還搞的我更是難耐瞭。精蟲侵腦的狀態下,
我主動對小箏說,要不要我們也正經搞一回試試?

  她理解成,我想馬上和她上床。不好意思的跟我說:她最近來那個瞭,要再
等幾天才行。不過,她最近上網,學瞭些20塊30塊的技術,問我要不要試試?

  因為我們那會的狀態,就是老幹著那種,幹打雷不下雨的事,而小箏本來就
沒啥經驗,每次弄到最後,都是我自已抓著她的手,弄出來的。可能她也察覺出
我的不滿足,於是,她便說要上網學學技術。

  她說著這話,手就伸到我下面去瞭,抓住那地方亂摸。

  我們待的地方,雖然有夠暗,但離樓道口並不遠。那時候,我的口味還沒那
麼重,還是覺得找個安全的地方,才夠自在放松。

  我趕緊說算瞭,等幾天也沒什麼,這地方不安全,怎麼弄都不自在。特別是
老文還在上面,別我們正弄的時候,又被他撞見,那就丟臉大發瞭。

  這樣又等瞭一會,便聽到樓上有人下來的聲音,我們趕緊朝暗處躲瞭躲。出
來的,正是老文,他光著肚子,衣服搭在肩上,邊走還邊哼著歌,一副志得意滿
的樣子。

  我叫小箏再等會,給穆姐留點收拾戰場的時間。再說,才搞完你就回去瞭,
難免也起疑。

  關系上有瞭這樣的突破,那行動上我便開始積極籌劃起來。

  自從我的工作,變成瞭專門做宣傳活動,我的作休時間,也就跟小箏差不多
瞭。一月還是四天的假,但沒法放星期天瞭,因為星期天,正是人多好做活動的
時候。我隻能在兩次活動之間,申請休個假。

  小箏也是這種情況,越是周六日,店裡反而更忙。申請休假,也隻能是周六
日之外的時間。

  和小箏商量計劃瞭好久,又過瞭差不多大半月,終於湊到瞭一天,都申請到
瞭休假。

  因為工作時間的關系,她那會已經形成瞭習慣,每天要睡到上午九十點才起
來。我們便一起出去吃瞭飯,又閑逛瞭一下,然後帶著激動而又忐忑的心情,回
到瞭房間。

  雖然我和穆姐是一樣放假,但她是個勤快的人。就算是放假,隻要沒什麼別
的事,她便去幫老文跑跑藥店,發發傳單什麼的。巴不得老文業績好點,能多發
點提成。

  進瞭房間後,我以為,馬上就要開始我們第一次真正的做愛瞭。沒想到,她
卻突然跟我說起,她以前的那個男朋友。

  她前男友征兵審查過瞭,她就知道,他們的關系該到終點瞭。

  她多少有點,對方為瞭當兵,把她拋棄瞭的感覺。不過,心底好像又清楚,
就算他不去當兵,他們也不大可能真的就此結婚生子之類。畢竟,那時他們都才
剛剛成年而已。

  一開始,她有點慪氣,故意疏遠對方。但真到他要走瞭的時候,又覺得非常
的不舍,畢竟兩人還是談瞭近一年的戀愛,畢竟她很喜歡對方,在一起的時光,
也讓她感到從未有過的快樂。

  故事的重點是:在對方快要走的前兩天,她把對方約瞭出來,然後上瞭床。

  我到現在,還是不好用語言,卻描述她當時,是種什麼樣的心態,才做出的
這樣的決定。要知道,當時是00年左右的農村,而不是現在。

  但我能理解她,不但理解,而且會因此覺得對她的瞭解更深刻瞭一層,也更
高看瞭她一眼,更觸摸到瞭她生命的某種質。

  她說著說著,早已經滿臉淚花,然後趴在我的身上,痛哭起來。

  我本想把我的感覺說出來,但又不知道怎麼表述,也怕意思雖好,但說出來
不好聽。總不能說,她去找人上床,我覺得很贊?

  很後來,我還是忍不住,把我對這件事情的感受,跟她說瞭出來。

  她聽瞭之後說:有這話,她覺得跟我這場,就算是值瞭。(她看瞭這段後說:
覺得這句不好,顯得我太得意。)

  慢慢的,她停止瞭哭泣。又在我身上趴瞭一會,然後開始擦自己臉上的眼淚。

  我伸手想幫她擦,她一把拉住,並把我的手按在瞭她的臉上。然後仰頭看著
我,說道:「跟你說這些,是不想欺騙你。我喜歡你,我想和你談戀愛,好嗎?」

  聽到她這樣的話,我就再也無法猶豫模糊下去瞭。

  稍想瞭一下,隻好老實的對她說:「我也喜歡你,也覺得你很漂亮,也很可
愛。但老實說,我確實對你沒有那種愛情的感覺。就象你不想欺騙我,一樣的,
我也不想欺騙你。」

  「我知道,沒關系,隻要你對我好就行。我心裡,經常覺得難受,覺得悶的
很,覺得透不過氣,再這樣下去,我怕自己要瘋瞭。哪怕就如老文說的那種,當
著是搭夥過日子,哪怕是裝的,就當是哄我開心也行。」

  我記得,我當時好像也流眼淚瞭,好像什麼話也沒說,然後吻瞭她。

  現在想想,我當時應該說句:「好的」或是「可以」,之類的,這樣才算是
正面的回應。如果可能,我更希望我能說句「我愛你」之類的。

  後來,我跟跟好些人,都說過「我愛你」,但其實感情遠不及我和小箏。有
時候,甚至隻是第一天認識的人,無非不過是想把對方弄上床。

  可那個時候的我,就是這麼中二。

  所謂中二,就是這樣的。一方面愚蠢之極,一方面還把自己看的多高。覺得
一句「我愛你」是金子打造的一樣。

  總之,回想起來,多少有點遺憾和愧疚吧。

                 七

  我們一邊接著吻,一邊我的手,已經摸向瞭她的胸部,她開始發出一種輕微
的哼哼聲,聽得我有種急不可耐起來。

  我解開瞭她的襯衣,然後開始解她的胸衣。這次難得的是白天,光線很好。

  可以讓我清楚地觀察她的身體。

  以我那可憐的,從A片看到的一些內容來對比。她裸體的樣子,襯的她的鎖
骨很好看。她的胸不算大,乳頭更是顯得有點小。好在,還是有一個明顯的形狀,
不至少小到那種胸部邊界模糊,象個胖點的男人那樣。

  微鼓起的肚皮上,肚臍眼是豎起的一條,而不是象我那樣,圓圓的一個凹陷。

  然後一條深色的線,直直向下。我還是第一次註意到,原來女人也有這樣的
一條線。

  玩瞭一陣她的胸和肚皮,我又開始脫她的褲子。本來是一件件的脫的,可本
來就是第一次幹這種事,又有些緊張,就一下子把她的內褲,也一同脫瞭下來。

  她條件反應式的,夾緊瞭腿,然後又用手蓋住。隻讓我看到一片暗色,和一
些黑色的短毛。

  我拉她的手,她總不願松開。還叫我不要看,醜死瞭。

  試瞭幾次,都沒成功,我無耐隻好放棄。然後發現,她蓋著的手邊,難免露
出瞭點毛毛。我便伸手去拉著玩。

  她本就還沒睡醒,迷糊中,一開始還不知道我在幹什麼。意識到之後,輕叫
一聲,將整個身體都轉瞭過去,趴在瞭床上。

  這樣雖掩住瞭前面,卻暴露瞭後面,我趁機剛好玩她的屁股。

  她的屁股也是小小的,不算翹,但形狀圓圓的,一條越下越深的溝壑,從中
間分開。

  屁股這種東西,很自然而然的,就是會激起別人想拍的沖動。看著她的屁股,
在我的拍擊下顫動著,看的我覺得下面都要漲暴瞭。她還很配合的,輕叫瞭一聲,
更是叫我,不能自已。

  而那條深壑,也天然的會激發起,探索的欲望。

  我用手,分開她的屁股,便看到她粉紅色的菊花,向中心收縮成一點。――
要說,菊花這個詞,起的真好,是形象又可愛。我再用力分開點,便又看到,更
深入,鼓起瞭一團軟肉,夾雜著一些毛毛,並不能看的真切。

  可能因為,她給我口交過,我好像一時毫無忌諱感,便低頭想去親那可愛的
菊花。但那裡有點深瞭,並不是那麼容易就親的到的。我的臉才一碰到她的屁股,
她就象被電到一樣,整個身體向前一縮。我扒著她屁股的手,也同時被甩開瞭。

  說來,我一直到現在,對口交及菊花,都有著特別的偏好。不知道,是因為
這種,人生最初的經歷;還是因為,我本性就偏好這個,所以一開始就會註意到。

  她將身體,向床的內側拱瞭拱,又問我在幹嘛。

  我說,我在親她的屁股。

  她說我是變態。

  我說,你給我吸的時候,怎麼沒覺得,自已是變態?

  她說,A片裡都有吸的,不算變態。

  我說,A片裡也有親屁股的,怎麼我就變態瞭?

  她沉默瞭一會,然後說,好吧,那你親吧。

  我將半趴著的身體,向床上移瞭移,好靠的更近。然後雙手左右按在她的兩
片屁股上,親瞭親她的屁股蛋。親過之後,又用力分開她的屁股,想親她的菊花。

  她又是一縮,問我:你又要幹嘛。

  我說,我想親你的屁股芯。

  她一開始沒明白,待瞭片刻,才搞懂我的意思。

  她又罵瞭我句變態,然後說,那裡臟,別親。

  我說,我不嫌你臟。

  她說,你要親瞭那裡,我就不敢再跟你接吻瞭。

  我說,沒關系,你不跟我接吻,那我以後就隻和屁股芯接吻。

  她聽瞭這話,一陣「啊啊」亂叫,然後又是推,又是踢的,罵我變態,惡心。

  鬧瞭一下,便停瞭下來。

  她見我,隻看著她不說話,便又問:你是真的想親那裡?

  我說,真想親。

  她說,我讓你插那裡,你不要親瞭,好不好?

  我說,我要插,也要親。

  她聽瞭不好意思的低瞭頭,然後一臉的猶豫糾結,好一會,才對我說:你就
算真要親,至少也得讓我先洗洗,洗幹凈瞭再親。

  我說,你給我吸的時候,怎麼都沒說,要先洗洗。

  她說,情況不一樣嘛。如果是現在要她給我吸,就會叫我先去洗洗。

  我想想,好像無法反駁瞭,便點頭答應瞭。

  她從床上跳瞭起來,一手抱著胸部,一手捂著下面,踏著拖腳,一陣小跑,
進瞭廁所。

  我以為,她說洗洗,就隻是洗洗。結果,我在外面等瞭半天。感覺長的,要
是我的話,把自已身上的毛扒光,時間都夠瞭。等得,我硬直的下體,都開始慢
慢變軟瞭。

  終於,廁所的門打開瞭,她又重新扣好瞭她的長襯衣,兩邊用手把衣角朝下
拉著,又是一陣小跑,然後跳到瞭床上。不過,就算是她再拉,那件寬松的襯衣,
頂多也隻蓋的住她半個屁股。

  她一上床,開始是抱腿坐著,然後慢慢把腿放平,身體也躺瞭下去。猶豫瞭
一下,慢慢轉過瞭身,趴在瞭床上。

  我把她的襯衣角,向上撩開,然後用手分開她的屁股,將臉貼瞭上去。

  就算是這樣,可還是很難親到。我拍拍她的屁股,讓她把屁股翹起來一點,
她便把屁股向上拱起瞭一點。

  當我的嘴唇,碰到她那裡的時候,那中心忽的一收縮,然後又慢慢展回原來
的樣子。再碰一下,又是這樣的一縮。一連試瞭好幾下,才不那麼敏感瞭。真的
親上去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什麼味道,隻聞到一股淡淡的香皂味。

  親瞭一會,她把手放到背後,拍瞭拍我的頭,問我:親夠瞭吧。

  我便收回自已的臉,說道:嗯嗯,這回是親夠瞭,下回還要親。

  然後,一下撲到她的身上,壓著她的身體,說道:我們做愛吧。

  她轉過來身子,點瞭點頭。

  然後雙手圈住我的腦袋,和她吻瞭起來。我心想:剛剛還說,我親瞭她那裡,
以後就不和我親嘴瞭,現在好像完全忘瞭。

  親瞭一會,我便開始脫自已的衣服,然後拿出早就裝備好的避孕套。

  打開盒子,裡面是一個一個的小袋。撕開,拿出裡面的套套後,卻一時不知
道,該怎麼套上去。試瞭幾下沒成,我又拿來盒子,研究上面的說明。

  終於,把套套戴好。這會,小箏才想起說:她是不是該,先給我吸一會,然
後再插?

  我說不用。

  她說,她看A片裡,都是這樣的,先吸一會,然後再插。

  我說,不管瞭,我現在就要插。

  我把她的腿分開,然後低頭觀察她的那個部位。

  她叫我別看。

  我說,我不看,怎麼知道往哪插?

  她這回,算是無力反駁瞭,不再堅持,隻好攤著腿,讓我看。

  她那裡,咋一看去,全是毛絨絨的一片。在最下面,才看到兩片軟嘟嘟的肉
團,類似於微小號的屁股。不同的是,兩團肉的中間,又是兩片肉色的肉瓣,再
中間,才是一條淺紅的溝壑,陷瞭進去。

  我用手指掰開那條線,裡面更是一片淺紅色。我用下體,在那淺紅色邊上,
比劃瞭一下。發現,真要想插進去話,這姿勢還不大好擺。可我又不好象電影裡
那樣,完全趴到她身上,那樣我什麼也看不到,更是別想插進去瞭。

  那一刻,我很想問問:她和前男朋友,當時是怎麼插進去的。但顯然,現在
不是叫這種問題的時候。

  我又開始回憶,A片裡的人,是怎麼做的。可觀摩和實踐,還是有著巨大的
差距的。看A片的時候,看他們什麼姿勢都能做,好像輕松的很似的。可我卻總
覺得自已的姿勢有點怪異,而且,根本就使不上,向前插的力。

  我當時抓耳撓腮,心裡慌的不行。可越慌就越心亂,隻覺得心裡有個聲音在
吶喊:你就這麼沒用?哪怕是豬狗都會做的事,你都做不來?

  在這種焦急與慌亂中,猛然間,似是福至心靈,我拿瞭個枕頭,放在瞭她的
屁股下面。她的那個部位,就正正好,對著我的下體。這樣一弄,馬上發現,什
麼都對瞭。

  我滿心的欣喜,趕緊用力,插瞭進去。

  小箏卻在同時,大叫瞭一聲。然後伸手抵住的我小腹說:輕點,輕點,有點
痛。

  我這才想到,插入的時候,她是會痛的。我黃色小說,還是看過不少,這類
的描述還是挺多的,所以知道。

  我平息瞭下自已激動的心情,開始慢慢的插入,插入一點之後,又慢慢拔出
一點。這樣循序前進,越插越深。

  前面光顧著激動去瞭,現在才註意感受,插入後的感覺。

  老實說,好像觸感還沒有口交時的感覺好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戴瞭套的
緣故。但會有種明顯被包裹感,這就比口交時,那種癢又不過癮的感覺,好多瞭。

  隨著下體的深入,我也就趴在瞭小箏的身上。我看她一臉的緊張,便開始和
她接吻,然後吻她的脖子。本還想吻她的胸部,但因為身高差距,我技術又很生
澀,結果就沒幹成。然後想起,黃色小說裡寫的,舔脖子和耳朵,會讓女人興奮,
於是便試瞭起來。

  剛開始的時候,她還是身體一掙一掙的,好像在打冷戰。過瞭一會,她開始
哼哼起來,而且身體來開始扭動。我覺得應該差不多瞭,便開始抽插起來。

  雖然已經完全進入瞭,可我稍用點力,或是頻率快瞭一點,她就開始叫痛。

  我就不得不停瞭下來,等那麼一會,才敢再動。

  就算是這樣,大概做瞭也就五分鐘左右,我就射瞭。

  做完之後,我好像是完成一件繁難的工作,而不是享受一段美妙的過程。

  回想一下。感覺就身體的感受,排除心理的給生理感受,還不如自擼似的,
也不如上次她給我口交的感覺。

  再看小箏的模樣,好像是被我酷刑拷打過瞭一般,癱在那裡喘氣,好半天,
才慢慢動一下身體。

  看著她這個樣子,心情從輕微的失望,轉而愧疚。覺得是為瞭滿足自已的一
時欲念,卻把人傢搞的如此疲累。

  我先自已收拾瞭一下,然後又幫她擦。她已經完全的癱瞭,這會再也不說什
麼,不要看,不要弄之類的瞭。

  弄完之後,慢慢在她的身邊躺下,輕輕抱著她,問她還痛不痛。

  她一邊喘著氣,一邊說道:她和前男友,第一次做的時候,也沒覺得這麼厲
害,這麼要命。然後,她把問題,歸結在我那東西太長上,感覺都快捅到她的胸
口瞭。

  我很意外,照我以往的經驗來說――當然是黃色小說和電影裡的經驗:長,
粗,大,不是優點才對嗎?不是應該值得誇耀的事麼?怎麼現實中,卻變成瞭缺
點瞭呢?

  低頭看瞭看自已下體,然後回憶一下A片裡的情景,自我感覺,好像並沒有
顯得比片裡的人長啊,這不是正常尺寸麼?

  過瞭很長一陣,可能有個把小時吧,她才慢慢還瞭陽。

  而後,似乎心情又很好的樣子,卷在瞭我的身上,又拿手掌在我身上亂搓。

  我問她怎麼瞭。

  她說,她開心。

  我問她為什麼開心。

  她說,她想著我趴在她身上時,一上一下的樣子,就覺得開心。

  我叫她別再搓瞭,等下都要搓出卷子來瞭。

  可她不聽,還是在我身上亂搓,一邊搓,一邊還在笑,帶出那種小銅玲般的
聲音,很是悅耳。

  這樣,被小箏手搓著的時候,我好像,突然之間――頓悟瞭。

  是的,就是一種頓悟的感覺。可以形容為明白,看透,清明,瞭然,一種豁
然開朗,明晰萬物的感覺。

  這是一種,舍棄同時的,一種得到;放下同時的,一種抓住。

  我跟她做瞭,她很開心;我第一次做的結局很成功,也很開心;看著她做完
之後,開心的樣子,我也覺得開心。

                 八

  21歲的我,正當年青,正是精力體力最好的時候。

  雖然做過瞭一場,但明顯的覺得,很是意猶未盡。我心裡期待的,是象上次
撞到老文那樣的,很激情盡興的大幹一場,可現實卻差瞭太遠。

  休息瞭一陣,小箏說,她一身的汗,想洗個澡。還說要跟我一起洗,好給我
搓澡。

  我聽瞭,當然是巴不得。

  我起身燒瞭滿滿一大桶水,想著兩個人,怕水不夠。

  廁所裡,一頭是蹲坑,另一頭的空間,兩個人站過去,也就占滿瞭。

  雖說我們摸摸舔舔的搞過不少次瞭,正經的也剛做過一次。但我還是第一次,
在這麼條件良好的情況下,觀察她的裸體。

  她站著的時候,胸部明顯比躺的時候,看著要大一些,彎腰的時候就更是明
顯。全身都很白凈,特別是胸部和大腿,明顯比別的地方要白,更是白過她的臉。

  而下腹到兩腿間的,那一處暗黑,就格外顯的各突兀瞭。

  整個身形,都顯得好小,特別和我對比,象是大小兩個品種的。雖然這樣,
但自身的比例,卻又很正常。

  脖子、鎖骨、腰線,還有那小而圓的屁股,都是我很喜歡的。

  她用先用毛巾沾水,把我全身弄濕,然後給我抹香皂。抹好之後,開始細細
的搓。

  可我感覺,這不是搓澡,更象是調情。

  特別是抹瞭香皂後,她的手再摸在我的身上,很快就讓我又硬瞭起來。

  她很驚訝,我怎麼又硬瞭,覺得這不合常理。

  在她的認知裡,男人就應該是射完之後,全身無力,呼呼大睡,喊都喊不起
才對。電影裡,演女間諜偷東西時,就是這樣的,總是趁著男人搞完睡覺時,下
手。

  我聽瞭她的解釋,有點哭笑不得。我說,我可能到瞭40歲,50歲的時候,
也會這樣。但現在年輕不是,別說兩次,三次都可以嘗試下。

  她聽我說的,卻是一副心有餘悸的樣子。說自已確實搞不動瞭,再搞就要死
人瞭。不過,她可以幫我口。又得意說起,她去網吧上網,特意查瞭一下,學習
到很多的新技術。

  我當然說好,並滿心的期待。

  她幫我洗完,沖掉泡沫之後,在我面前蹲瞭下來。

  先用白細的小手,扶住我的下體。而我那裡象是一條發怒的黑蛇,暴鼓著青
筋,昂揚著頭顱,顯得那麼暴躁而醜陋。

  特別是當她清秀的小臉,湊到近前時,兩邊巨大的對比,讓我覺得有點羞愧,
而又帶著從未有過的興奮,刺激。某種心理上的,齷蹉的滿足感。

  她先蹲著看瞭一會,當時的表情,象是在看我弄電腦時的一樣。象在慎重的
觀察著,一件復雜而晦澀的事件。

  之後稍移瞭身子,讓自已更為靠前。

  她張開瞭嘴,伸出瞭舌頭,小心的從邊上舔瞭一下,然後來回輕舔。轉而再
舔我的馬眼,然後又吸我的蛋蛋。

  這樣弄瞭一會後,才把嘴張大,含進瞭嘴裡。

  我平常也沒覺得,我自已的東西有多粗大,甚至對比A片裡的,特別是歐美
的那種,還怕自已的有點顯小。但這個時候,對比她的臉和嘴,又顯的過於粗大
瞭些似的。

  但也正是這種強烈的對比,讓我更是覺得刺激。以前隻是看過A片裡的,現
在自已終於有機會,把自已的這根醜陋而粗大的東西,放過瞭一張可愛的小嘴裡,
感覺很是滿足。

  她含進去之後,先是用舌頭,在我的棒上劃圈,然後用力吸著,嘴唇並緊,
開始一進一出的套弄。

  老實說,那種心理上的滿足感,遠遠強於身體上的快感。

  她吸瞭一會,吐瞭出來,問我感覺怎麼樣。

  我說,很舒服,但唯一的缺憾,就是含有點淺瞭。

  她說,那沒辦法瞭,她已經努力含到最深瞭。誰叫我的東西太長,如果短一
些,就不會覺得她含的淺瞭。

  我說,這樣就挺舒服的瞭,再幫我吸一會吧。

  於是,她又含瞭進去。弄瞭一會,我總還是覺得有點淺,覺得不過癮。然後
就會,情不自禁的,在她吸入的時候,身體向前頂。可經常會用力過猛,把她頂
的咳嗽起來,甚至幹嘔。

  我看著她那樣,都挺不好意思的瞭,便說不弄瞭。

  但下體被弄到一半,確實又憋的很難受。

  她吐著氣,說道:這30塊錢,還真是不好掙。算瞭,我再給你弄個20的
吧。

  她好像很喜歡這樣,來表達不同的方式。

  她又重新蹲下,雙手把我的棒子夾在中間,當成面團一樣,來回搓瞭起來。

  搓瞭一會,又開始套弄。

  雖然比以前的感覺好,但光有理論,經驗不足,感覺還是差瞭點什麼。

  她又問:覺得怎麼樣?

  我說:感覺比以前要好些。

  她聽瞭,笑的有點得意。

  這樣又弄瞭一會,我說:不如,你還是給我口吧。

  她很聽話的,又把那東西,含進瞭嘴裡。不過,還沒一分鐘的樣子,她就吐
瞭出來,還大口的喘氣。

  喘瞭一會,他有點為難的說道:不行,感覺好累人啊,我覺得嘴巴都酸瞭。

  看A片裡,人傢一弄就是好久,沒想到這麼累人。

  我說:沒關系的,你願意給我口,我就已經很有滿足感瞭。

  她又問:含在嘴裡,真的很舒服嗎?比用手,比插那裡面,還舒服嗎?

  我說:這種舒服,跟那種不一樣。

  她說:怎麼個不一樣?

  我說:那種是身體上感覺舒服;口交,是心理上的舒服。說白點,就是覺得,
把它放進你嘴裡,覺得刺激。

  她想瞭想,說:哦,是不是那種,就象我聽瞭老文和穆姐說的那話,覺得很
刺激的感覺?

  我有點難為情的笑笑,說道:好像是差不多吧。

  她突然「啊」的叫瞭一聲,我以為她怎麼瞭呢。

  結果,她對我說道:我想起來瞭,口交的時候,應該抬頭看著你的眼睛,然
後帶著一臉渴望的表情,好像在說:我好想吃,我好喜歡吃的樣子。網上這麼說
的,我剛才做時候,都給忘瞭。

  我聽瞭很是無語,隻好說:不必那麼當真,真搞的象演A片似的,就假的很
瞭,也挺沒意思的。

  她想瞭想,又點瞭點頭,一副深受教導的樣子。

  我看她把這類技術,看的好像太過認真。有點二缺,又有點可愛。

  不過,我還是覺得,她的手太沒力,速度也不夠快。這樣搞瞭很久,我自已
都覺得有點久瞭,卻還是沒射出來。

  於是,我隻好還是如以前那樣,握住瞭她的手,開始用力而快速的套弄起來。

  一分鐘不到,便第二次射瞭出來。

  射完之後,她很勤快的,幫我沖洗起來。

  都沖洗完瞭,正給我擦身子的時候。她又「啊」瞭一聲,然後解釋道:按網
上說的,應該讓你射在我身上,或是我的臉上,這樣,男人會覺得更滿足。可剛
才弄的時候,我又搞忘瞭。

  聽瞭她的這話,我不免心裡又是一陣激動。可想著她前面才被我插成那樣,
後來又幫我口交瞭半天,也夠難為她的瞭,還是算瞭吧。

                 九

  有瞭這次的開端,我本以為,以後自已就可以過上,如同老文那樣的快活日
子瞭。

  可卻正在這個時候,發生一點意外。

  事情是這樣的:有回在東莞那邊做活動,選的地方,是個小廣場。到廣場的
路口被水泥墩子攔著瞭,車子進不去,有點類似於後來步行街那種。

  我們隻好把小貨車停到路口,然後把東西一樣樣往裡面搬。這樣就很費時費
力,我也跟著去幫忙。

  搬瞭幾趟,我體力不如呂毅,已經是一身的汗瞭,就坐到水泥墩上休息喘氣。

  正在這個時候,從街裡面跑過來一群人,一幫人在前面跑,一幫人在後面追,
手裡還拿著刀棍之類,一看就是在打群架。在那個時期,這種事雖不常見,但也
不少見。特別是我這種常在外面跑的,什麼稀奇古怪的事,都能遇上,更不說這
種瞭。

  前面那群跑過瞭,沒什麼事。

  可後面那群趕瞭來,其中有個傢夥,可能以為我也是前面那幫的,是跑不動
瞭,所以坐那喘氣。上來就給我一棒子,打在瞭我的肩膀上。

  我完全沒準備,挨完一下,還蒙在那裡。那人緊接著,又是一棍子,打在瞭
我的眉角上面一點。我立時就被打翻在瞭地上。

  幸好呂毅正在貨車上搬東西,看到瞭,馬上跳瞭下來,一腳把那人踢開瞭。

  跟那人一夥的,也圍上來幾個,呂毅也沒敢再用手,然後就吵瞭起來。

  其實事情也很簡單,就是認錯人瞭。沒幾句,也就講清楚瞭。他們人多,呂
毅也不敢說什麼道歉賠償之類的,然後那夥人就走瞭,接著去追前面那夥人瞭。

  當然,後面這些,我是聽呂毅講述的。我當時頭都是昏的,哪知道這些。

  說到這,我不得不說,當老板的,還比我這般的打工仔,更有遠見一些。可
能老板,早就預見到,可能以後會發生這類的情事。所以招瞭個呂毅,而且還在
面試時,問瞭那樣的話。

  再後來,呂毅把我扶上小貨車,一直到瞭醫院。一路上,我把手按在腦袋上,
血就順著我的手,一直流下來。可當時無論是肩膀,還是腦袋,都一點不覺得痛,
隻是覺得有點沉重,行動不便,然後頭是昏的。

  到瞭醫院之後,感覺人越來越清醒瞭,就開始覺得痛瞭。

  醫生看瞭,說沒大事,破瞭點皮而已。然後問我住不住院,有沒有報銷。我
說沒有,不住院瞭。醫生就叫我坐邊上等會,我就坐一邊的木長椅上等著。

  後來,來瞭個女護士,幫我洗瞭傷口,塗瞭點藥,然後就包起來瞭。

  包完之後,我在廁所的鏡子裡看看,感覺象電影裡的獨眼龍。

  回到公司宿舍時,差不多晚上七點多的樣子。

  我躺在鐵床上,背靠著墻。一幫同事,都圍過來問。我懶的說話,都是呂毅
和穆姐在和他們說。

  說瞭一陣,穆姐突然說,這事該和小箏說聲,她還不知道呢,然後就出去瞭。

  我本想阻止,想著小箏知道不知道,又有啥區別。但腦袋正痛著,而且也腫
起來瞭,根本不想說話,也就算瞭。

  大概也就半小時不到吧,小箏跑瞭進來。一看我那樣子,喊瞭聲「二哥…
…」,一聲長音,然後就趴在我身上嚎嚎大哭起來。

  是那種真正的嚎哭,很大聲。

  我頓時有種感覺:我不是快死瞭,還是要坐大牢瞭。

  可能是因為,我都還沒來的及換衣服,她看到我兩隻手袖全是血吧,以為我
傷的多重呢。

  哭瞭足有半分鐘,她才開始想起,問我怎麼搞的,現在怎麼樣瞭,傷的重不
重,覺得痛不痛。

  我根本不想說話,說話會牽的頭更痛。

  呂毅之前,一直在當著我的發言人,代我回答各種問題。這會聽到小箏在問,
很自然開始介紹事情經過。可剛開始一兩句,小箏卻回頭開始說起他來。意思:
為什麼我們一起的,我傷成這樣,他卻還好好的。

  呂毅本想詳細地講述一下事情經過,因為他已經這樣,對別人講述瞭幾遍瞭。

  一下子聽到小箏這麼說,趕緊加快瞭語速,也簡略瞭細節,讓小箏知道瞭是
怎麼回事。關鍵――真不關他什麼事,而且他是救我的功臣。

  小箏卻不領情,哼瞭一聲,說道:反正一起出的門,你好好的,我二哥卻成
這樣瞭。然後回過頭,又開始問長問短。

  這下,呂毅再也不敢代答瞭。

  其它那些圍觀看熱鬧的同事,見到小箏這種逮誰咬誰的架勢,也都趕緊散瞭。

  突然之間,似乎每個人都想到瞭,自己還有個什麼事沒做呢。不是出門瞭,
就是搞別的去瞭。

  等小箏瞭解到,傷的並不怎麼重之後,人才正常瞭些。然後問我吃東西沒,
想吃點什麼。又要幫我脫下襯衣,好拿去洗瞭。

  我叫她別忙,等下老板要來,待會再脫。我這傷都受瞭,總要賣個慘不是?

  她聽瞭,也就懂瞭,然後出門給我買吃的。

  過瞭一會,老板來瞭。雖然也搞出一副驚詫莫名的樣子,但有前面小箏的對
比,他的表現,就顯得有些假的。

  呂毅又過來,向他詳細講述瞭一遍事情的經過。

  他說瞭很多話,有對一事件的憤慨,也有對我的關心,安慰。最後拿出瞭個
紅包,塞到瞭我手裡。

  說瞭一會,他想起瞭,問我吃沒吃飯。然後開始掏錢包,轉頭在房間裡搜尋,
正想著該叫誰去買吃的。這時,不知道誰說瞭句:他女朋友給他買吃的去瞭。

  我沒有否認,誰也沒覺得這話有什麼問題,都默認瞭,那人就是我女朋友瞭。

  再之後,老板想起瞭工作的問題,自己在那小聲念叨,有點發愁的樣子。過
瞭一會,終於拿定主意,叫瞭一個同事,暫時代一下我的工作。

  我其實是想讓老文代我,不想讓別人涉及進來。怕是代著代著,把我的工作
給頂瞭。雖說那時我還年青,但這點危機意識,還是有的。

  對於那時的打工者來說,境遇隻分成兩種:有工作的,和沒工作的。這其中
的區別,也就跟男人有蛋蛋和沒蛋蛋,差不瞭多少。

  再過瞭會,小箏回來瞭。互相問瞭好後,老板說,不打擾我們小兩口說話瞭,
然後就走瞭。

  我趕緊把紅包拿出來一看,裡面是5百塊錢,醫療費、營養費、慰問金,就
算全包含在內瞭。在那個時候,這也不算少瞭。老傢農村裡,請宴送禮,還有好
多送20的。

  我把錢給瞭小箏,說是老板賞的,拿著買吃的。

  小箏也不客氣,接瞭錢就收口袋裡瞭。然後打開口袋,又拿瞭個報紙放我胸
口,說要喂我飯吃。

  我左邊肩膀挨瞭一下,確實不方便用左手,而我又剛好是個左撇子。

  前面老板說小兩口時,小箏聽瞭很自然的樣子。這會喂我吃飯,同事看到,
難免調笑兩句,她也並不在意。

  我享受瞭一會,被女朋友喂飯的感覺後,覺得這樣吃著,其實很是別扭。便
叫她幫我托著,自己用右手吃瞭起來。

  小箏每天到瞭六七點,都會回來一趟,給我送飯吃。她跟那老板說:她男朋
友打架受瞭傷,要第天回來一趟,給我送吃的。

  那老板很當然的,把小箏的男朋友想成瞭老文,想著這種混混,打架受傷,
那是再正常不過的事瞭。不過,能打架受傷的人,他更不想得罪,就很痛快的答
應瞭。

  在宿舍裡躺瞭三天後,感覺消瞭些腫,也不那麼痛瞭。天天看電視,就覺得
待的有點煩瞭,可又還包著個腦袋,也不想在街上亂轉。

  於是白天就跑到小箏那,可以看租的電影電視劇,或是看電腦裡的小說。

  我也叫小箏別來回跑瞭,我現在能自己去買吃的,來回跑著,怪麻煩的。她
卻說,她樂意。

  那個代我班的同事,每天總有幾個電話。自從我成瞭專門做活動的之後,我
就買瞭個二手的手機,工作確實少不瞭。

  我那工作,要說需要多瞭不起的技術,也說不上。但就是雜事多,特別新手
剛接觸的話,能急炸頭。

  我是能敷衍的,就盡量敷衍。再說瞭,真上來個人就能幹的很順的話,老板
還以為我那活多好幹,覺得給我工資給多瞭呢。

  過瞭兩天,又去診所換瞭次藥後,腦門上就隻貼瞭個小方塊,再不用圈著裹
瞭。這樣就看著自然瞭,自己也覺得輕松瞭多瞭。不過,肩膀上還是青著一大塊。

  所謂,好瞭傷疤就忘瞭痛,溫飽之後就思淫欲。

  每天一早,過瞭公司上班時間之後,我就跑到小箏那裡。那個時間,她還在
睡覺,我拉上窗簾,就開始剝她衣服。

  一陣亂舔亂摸,把睡的迷迷糊糊的她,弄的哼哼唧唧的,下面開始流水之後,
就開始插入。我後來才知道,小箏那地方,長的有點偏後。所以,從正面插,難
度要大些,反正是從後面插,要容易點。

  不過,插的時候,動不能太大不說。就算是這樣,頂多兩分鐘,小箏就叫受
不瞭啦。是那種真正的受不瞭,抽冷氣式的叫痛。於是,我就隻好拔出。

  頭一兩次,我都會戴上套套。後來知道,根本就不可能插到射,於是也就懶
的戴瞭。

  我到現在,都沒搞明白,到底是怎麼回事。她從開始,到完全適應插入,中
間花瞭很長的時間。她並不是沒感覺,其實她很容易就會濕,有時候還會濕的很
厲害。有時候,我們在外面親親摸摸一陣,待我把手伸到那裡,會摸到整個手都
濕瞭。

  但就是不能插,五分鐘,大概就是她最長的極限。而且,還得是很溫柔的那
種。要不,三兩下,就得拔出瞭。而且,時間長一點,她可能過瞭幾個小時之後,
都還覺得小腹不舒服,漲痛之類。

  我很懷疑,我後來會偏愛口交,菊花,可能就是因為性經驗的最開始,就是
這樣的狀態。

  人是這樣的,什麼弄不到,就會特別的想。那個時期,我就特想,能像老文
那樣,痛快淋漓的,使盡全力的,幹上一場。

  每次都是,先插到她叫停之後,再讓她休息一下,回下神。然後就是口交和
手。她口交的技術也很一般,純粹是為瞭心理上的滿足感。手上的技術,進步的
很快。可能是因為,我經常握著她的手弄,有個范例在那。

  而且,她發現瞭一個訣竅。每次她弄到有點累瞭,發現我還沒射時,就開始
提穆姐。比如,說她給我在前面口,讓穆姐給我在後面舔,這之類的話。我聽瞭,
就難免會更加興奮,也就更容易射瞭。

  每次她把我擼射後,看著她的胸口,脖子,或是臉上,掛著的我精液,在那
氣喘籲籲的樣子。我就極想再把她按著,大幹一頓。不過,很可惜,那是不可能
的,至少在那個時期,是不可能的。

                 十

  我受傷後第九天,就重新回到工作崗位。不是我對工作多熱愛,多積極,隻
是怕別人把我的工作搶瞭而已。

  穆姐找個機會,還跟我說:小二啊,真不好意思哈,說起來,你還喊我姐來
著。可你姐真是有點不懂事瞭,都沒想著,給你和小箏留些空間來著。你以後要
過去,就跟我說嘛,我不會那麼不識趣的。

  她以為,我和小箏已經好瞭很久瞭,也是長期過上瞭性生活瞭。隻因為她來
瞭之後,我才不好意思去瞭。

  我打著哈哈,跟她大概說下,我和小箏有時差,以前也難得見一回的。自從
那次偷聽之後,一跟她說到這類的話題,我就會情不自禁的,想起那晚她說的話,
就覺得老大個不自在。

  穆姐報以我,一個同情的眼神。嘆瞭口氣,說道:打工是這樣的,為瞭掙錢
嘛。

  我隻要不是太晚或太累,都會去她店裡接她。然後一路說說話,親熱一下。

  我也跟她說起,叫她問問穆姐,她算是過來人嘛。問問她,為啥我們做起來,
你就成那樣瞭。是都這樣嗎?是做的方法不對嗎?還是做的不夠多?

  結果,小箏就真的去問瞭。然後,當然的,穆姐除瞭說多做幾回,可能就適
應瞭,別的也說不出什麼來。

  穆姐知道這事之後,有時看我的眼神,就更是同情瞭。

  穆姐知道瞭,當然老文也就知道瞭。有時候還拉我談心,說些莫名其妙的話
來安慰我。甚至說,要帶我去做一回50的,他出錢。

  我才發現,我叫小箏去問這事,真是一個太愚蠢的決定瞭。問題沒解決不說,
也搞得我,每次見到那兩個,就會心裡發毛,擔心又會拉著我安慰。

  我上班之後,基本就沒有機會,再跟小箏啪瞭。時間隔的長瞭,難免就會憋
的厲害。於是晚上去接小箏的路上,有時也會學老文說的那樣,跑到公園或是大
的綠化帶裡,找個比較暗的地方,讓小箏給我弄。

  也就是那個時候,我第一次射在瞭她的嘴裡。因為在外面的時候,如果射臉
上之類,不好收拾,也怕會弄到衣服上去瞭。於是,射在她嘴裡,就是即能滿足
我的齷蹉心理,又很方便收拾。

  她可能是因為A片也看過不少,並不怎麼忌諱。就是讓她吞下去,她也不反
對。

  性這種事,沒經歷過的,就會有很多忌諱和膽怯,而經歷之後,也就坦然瞭。

  很多時候,這一點特別會體現在女人身上。女人在經驗之前,會顯得特別害
羞膽小,一旦經歷之後,又會變的比男人還敢說敢試。

  小箏常和我在做的時候,提到穆姐。說的多瞭,她便說要帶我去看看穆姐的
胸,是不是像她所說的那樣,又大又圓。

  她知道,穆姐也她一樣,平時在房間內,都是不穿胸衣的。廣州這天氣太熱,
想穿也穿不住。而穆姐的胸大比她的大,沒有胸衣兜著,就有點蓋不住,隔著層
衣服,還是會很明顯。

  她便找瞭個拿東西的由頭,讓我陪到一直到房間裡,隻要穆姐在,就能看到。

  我嘴上說不好意思,心時卻是躁動的很。以前啥啥沒有的時候,就想著有一
個就是上天恩賜瞭;可現在心態又不一樣瞭,看瞭小的,又還想看看更大的是什
麼樣。

  於是,我跟著小箏,一路上樓。

  到瞭房間門口,她敲瞭下門。穆姐開瞭門,見是兩個人,楞瞭一下,把我們
讓瞭進去。

  穆姐穿的是件連衣裙,雖然裙角還是有那麼長,但薄的厲害,太厚的熱不是。

  我刻意觀察瞭一下,確實能看的出來大概的形狀,乳頭的突起,但也沒小箏
說的那麼明顯。

  但確實比小箏的,那就大很多瞭。小箏的胸,雖然也不至於小的看不出來,
但更像是身體的一個附屬物,像是一個裝飾件。而穆姐的胸,就是一個紮眼的,
不能忽略的,身體獨立的一個部位。

  小箏一進來,就開始燒水洗澡。我和穆姐閑聊瞭一會後,她好像突然想起,
笑的很神密的樣子問我:要不她出去一下,逛逛再回來。

  我說不用瞭,今天回來太晚瞭,等下次再說吧。

  然後,我就說走瞭。

  穆姐送我到門口,還在問:真的不用?

  這事之後,沒隔幾天的樣子,我們在湛江那邊做活動,我們是星期五去的,
星期六日做兩天,然後再回來。離的遠,也就住在瞭那邊。

  可能有些人就會想象,孤男寡女的,又人在外地,很可能就會發生點什麼。

  可生活不是演電影啊,別說我跟老文的關系,其實就是一般同事,熟到一定
程度瞭,又各自有朋友的話,反而不好瞎搞什麼。

  畢竟之後還要見面,而且大多時候交集還很頻繁,後面處起來得多尷尬。我
不知道別人怎麼想的,至少我對這種情況,會有很大的心理障礙。

  那次去的當天,把各方面的事情,準備的差不多瞭。第二天搞瞭一天,那時
我對這工作還不算很適應,還是覺得滿累的。吃過晚飯之後,就想回去躺著,看
看電視睡覺。

  沒想,穆姐卻找機會偷偷和我說,等下叫我去她房間裡。

  那時候本來都窮,公司也扣,住外面的時候,也就是那種三四十塊的小旅館。

  我和呂毅住一間,穆姐住一間。

  時間長瞭,我也不是沒晚上去過穆姐房間,有時候還會一聊幾個小時,大多
都是工作上事。特別是一開始,穆姐對工作不熟悉,很多事上,我得跟她一樣樣
的說。

  但很明顯,這次穆姐搞的有點神神秘秘的。我當然的,也會有各種遐想,還
搞瞭一陣的心理鬥爭,預想著:如果穆姐向我暗示,或是直接把我撲倒,我該怎
麼應對?是順從內心天性瞭呢?還是保持理智?

  回到旅館,我還先洗瞭個洗,然後跑去敲瞭她房間的門。

  進去後一說,我才知道,原來是昨天呂毅來騷擾她瞭,她又不想把關系鬧的
不好看。所以,就把我喊瞭過來,算是給她當門神瞭。

  我頓時,心裡一陣失望。怎麼說,這就像你以為某個妹子喜歡你,雖然你並
不喜歡她,但多少會有點得意。但後來發現,並非如此時,心裡難免又會失落。

  上次的事,呂毅畢竟還是幫過我的。再說,他平時幹活又賣力,人也不差。

  我們這三個,又老在一起的,我也不希望,把關系搞僵瞭。

  我對穆姐說,沒事的,我呆到十點吧,我不信,他十點後還敢敲你的門。等
有空,我和他說說,就不會再有這種事瞭。你也別太介意,男人餓急瞭,是這樣
的。以前老文,也好不到哪去。

  穆姐知道她男人,是個什麼樣的人。笑著接話說:呂毅比起她男人的話,又
算是好的瞭。

  我也開玩笑說,要解決根本問題,還是要幫他介紹個女朋友,就啥事都沒有
瞭。

  我也確實有點累,打開電視,一甩拖鞋,就靠在床背斜躺著看電視,一邊和
穆姐閑聊。

  說瞭一會,穆姐便出去洗澡瞭。那種便宜的旅館,是沒有自帶的衛生間的,
但好在有熱水。回來的時候,她還把衣服抱在胸口前,然後我就發現,她又貪涼
快,沒有穿胸衣。

  我懷疑,呂毅大概就是偶然看到瞭,她這個樣子,於是熱血上腦,就有點沖
動瞭。

  我雖然也會有些興奮,但之前也算看過瞭,就沒搞成呂毅那麼不能自控。不
過,下面還是會隨之鼓起。我也就不好意思,再那麼歪躺著瞭,趕緊坐直,把腿
支起,以做掩護。

  聊瞭一會,穆姐難免的,又說起我和小箏,啪啪不順的事。

  穆姐自從知道這事之後,就儼然成瞭半夜電臺裡的知心大姐。我是幸好平常
都挺忙的,要不更不得瞭。她說的開心,也不想想,我是個什麼感受。

  我也理解,要是我朋友同事,有這麼檔子事,我極可能也愛去提。說是關心,
主要還是覺得這話題有趣,拿別人開心,誰不會呢。

  可現在,當事人是我自已,這就難堪瞭。

  穆姐是越說越來勁,我隻能嗯嗯啊啊的敷衍。可說著說著,她竟然問起:聽
小箏說,是因為你那裡太長瞭,所以才搞成這樣?有沒有這回事啊?

  我當時,簡直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她看我鬧個大紅臉,還開導我說:都是過來人瞭,是啥說啥,有什麼不好意
思的。你倆都喊我姐,我也是關心你倆的生活幸福。

  我當下就心想:你說把小箏獻給你老文時候,怎麼不想想,我倆喊你姐呢?

  老實說,頭一次聽小箏提到這個,我也就量瞭一下。也不知道怎麼量,才算
是正確的,因為從上面和從下面量,不一樣。大概也就是15到16的樣子。我
又到網上查瞭下,中國人正常的是14還是多少。雖然我稍長瞭那麼一點點,但
並不算過份啊。

  話說,我可不是王小波,動不動就說:掏出近尺長的陽物。如果是一般情況
下,別人說我的長,我還會小有得意。可這種情況,確實滿尷尬的。

  我含含糊糊的,大概的跟她一說。

  她反問我:16厘米,是多長啊?

  我一聽,就更是無地自容瞭。可看她不搞明白,就不放過的樣子。隻好又用
手,大概比劃瞭一下。

  她很認真的觀察我比出的手,然後自已又做勢,劃量瞭一下,認真的點點頭:
嗯,是偏長瞭些。反正比老文的長。

  我差點一口老血,吐瞭出來。

  然後,她努力組織瞭下語言,開導我說:你看著,小箏還那麼年青的,高子
又那麼小,經驗也少。太長瞭受不瞭,也是正常的,你可得要理解她,包容她。

  這中間,雖然也有說說別的,但她總把這事,拿來反反復復的說。我簡單覺
得,我要被她聊死瞭。到瞭九點多點,我實在受不瞭瞭,便提前跑瞭出來。

  後來,有次回去,也差不多快九點瞭。我回宿舍一轉,沒發現老文的人影。

  心想:他一定又跑到穆姐那去瞭。

  我便跑去接小箏下班,然後把這事跟她一說。一方面是好奇,多少也帶著點
報復心理吧,問小箏要不要回去聽。

  小箏比我表現的,還有興趣。趕緊收拾完店裡的事,一路急走,就怕回去晚
瞭,趕不上。

  等我們到瞭房間門口,又聽到那熟悉的淫叫聲。小箏還朝我一笑,意思我們
還是趕上瞭。

  好在,那種農民自建的出租房,樓道裡也沒什麼照明,一層也就那幾間,當
時時間也有那麼晚。我和小箏,也就並不多擔心,會被別人撞見。說起來,這樓
內比樓外還要暗一些。

  他們一邊幹,一邊說些騷話,已經是習慣瞭。我們沒聽到多大會,就又聽到
他們的對話,難免是些比較粗魯狂野的,什麼「你逼裡水真多,幹著真舒服」,
「我逼都要被你幹翻瞭」,種種之類。

  這種話,雖說也夠野的,但好在,沒再有象上次那樣,把小箏也扯進去。

  我聽瞭這種東西,也倍受影響,便對身邊的小箏,開始動手動腳起來。

  小箏也很配合,也伸手到的我褲子裡,摸的我下面。沒一會,她便把我的那
個掏瞭出來,然後蹲下身,含在瞭口裡。

  那感覺,真是緊張而又刺激。我很想抱著小箏的腦袋,然後一陣猛插。但我
又怕把她插的咳嗽瞭,那就暴露瞭。

  我聽著聽著,把耳朵都貼在瞭門邊。聽著穆姐在那喊著:「我的逼要被你插
壞瞭,你要把我插死瞭。」小箏也是手口並用,沒一會,我便射瞭出來。

  這算是第一次,小箏用口,把我弄射瞭。

  不過,射的時候,還是把小箏嗆到瞭。沒忍住,她還是輕咳瞭兩聲。不過裡
面那兩個,正瘋著呢,對這些完全沒註意到。

  我射瞭之後,收拾一下,便下瞭樓。

  我雖然過癮瞭,小箏卻還在興奮的狀態裡。我又親又摸,她也很有感應的樣
子,還拉著我的手,伸到她的內褲裡面。

  我問她,要不要我也給她口一下。她說不要。我在以前,也試兩次,可小箏
並不像我那樣,喜歡這種方式,於是我也就沒再要求瞭。

  再之後,我也越來越熟悉這種規律瞭。但凡有這種機會,我便把小箏喊上,
一起去聽他們做愛時說的騷話。

  現在想想,那會小箏真的還滿小的,而且是那種年輕、嬌小、氣質清純的那
種。當時隻顧著精蟲上腦,都沒想過,會不會把她帶壞瞭。

  但另一面,兩個人偷偷的做點壞事,又有種特別的趣味,簡直是樂此不疲瞭。

  不過,年輕的時候,做事總會不那麼小心。

  有時候我們聽夠瞭,就跳到樓下等,可有時候,一等要等好久。不知道他們
是幹瞭一次,又來第二次,還是洗澡去瞭怎麼的。等的不耐煩瞭,便跑去主動敲
門。

  更有一次,我們在外面,聽到老文那個不要臉的,不但提起小箏,還把我和
呂毅,都捎帶進去瞭。

  說什麼老婆好厲害,比小箏經操。又說他一個人操不過來,要把我和呂毅拉
來一起操她。說我的東西長,呂毅身體壯,一定也能把穆姐操舒服。

  穆姐也一改往日的樣子,還迎合著說:好啊好啊,我就喜歡老二那樣的長的
操,也喜歡呂毅那麼壯的操。我還要一個操我下面,一個操我的嘴,那樣才過癮。

  老文問她:那還有一個怎麼辦?

  穆姐回道:那就插我的屁股。

  我當時聽瞭,以為,這大概就算是珠穆朗瑪峰瞭吧?已經不再可能,還有更
高的瞭吧?

  可沒想,老文開始叫穆姐穿上小箏的內褲和胸衣,然後再幹她。

  穆姐開始還有點小反抗的意思,但哪經的足老文的唆使,也就半推半就的同
意瞭。

  然後就聽到裡面說,小箏的衣服太小瞭,穿著覺得勒的慌。

  老文說:就穿一會,我這樣操著你,就當是在操小箏一樣,能操的更過勁。

  小箏在外面聽瞭,都氣的笑瞭。然後故意使壞,去敲房間的門。

  敲門聲一響,裡面便傳出一陣亂響。我在邊上偷笑,心想這一嚇,怕是要把
老文嚇成陽痿。

  我本想離開的,怕一開門,見到我也在的話,更是尷尬,也怕有懷疑。不過,
又怕裡面那兩個,別瘋起來,真把小箏拉進去幹瞭。就他們那沒底限的勁,我實
在不放心。

  隔瞭一小會,穆姐當著沒事的樣子,說老文在這邊洗澡,不是很方便,叫小
箏等一下。

  小箏便在門外說:沒事的,那我去找二哥玩一會,等會再回來。

  這樣,我們便下瞭樓,然後哈哈大笑。我有種,小時候放牛,和小孩子一起
偷花生吃的感覺。

  不過,也正是因為這次的事,他們一子就老實瞭,再也不敢掐著時間搞事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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